妈的,这个势利眼老女人,居然还这么性感,可恶!
“咣!”
我狠狠锤了一下墙壁。
手机又震动起来,程雨昔发来了好几张照片——是我们一起逛街、看电影、游乐园拍的合照。
每一张照片里,她都是笑靥如花,而我也沉浸在幸福之中。
现实如此残酷。
在上海,一套房子就是一道难以逾越的鸿沟。
别说买房了,就连彩礼二十万都要东拼西凑才能勉强拿出来。
而阿姨那一句句穷小子、外地打工仔的评价,简直把我的自尊踩在脚下摩擦。
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发呆。窗外传来邻居情侣的争吵声,出租屋的隔音很差,什么都听得清清楚楚。
想到我和程雨昔也可能面临这样的结局,心里就一阵绞痛。
手机屏幕亮起,是一个招聘网站的推送——上海某互联网公司急招进程员,月薪三万起,要求本地户口优先。
这讽刺意味十足的信息让我苦笑不已:看看,这就是现实。
同样是进程员,本地户口和外地户口待遇完全不同;同样是人,有钱人和穷人生活在完全不同的世界里。
想到女友家住在徐汇区的高档小区里,三室两厅的大房子,装修奢华;
而我却蜗居在这个狭小的出租屋里,连个像样的家具都没有。这种差距不是努力就能弥补的——它来自十几年甚至几十年积累的阶级差距。
掏出手机,程雨昔又发来了消息:“小杰,你还好吗?阿姨说的话千万别放心上,我们明天再见面好好聊聊?”
看着消息,我苦笑不已——明天又能怎样呢?
苏清魅那个势利眼阿姨摆明了看不上我,程宏志叔叔虽然态度温和但也说不出什么话来。
而我,除了每月两万的死工资和一腔真心,拿得出什么呢?
或许真的只能分手了吧。可是想到要放开程雨昔的手,想到再也见不到她的笑容,心里就像被挖空了一块。
“王小杰啊王小杰,你就是个穷逼命!”
我对着黑夜狠狠骂了自己一句。
明天?明天又能如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