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俯身夹菜或者端茶杯时,巨大的臀部会因为重力而微微下沉,在旗袍上压出两个明显的凹陷,布料勒进臀沟里的样子让人浮想联翩。
起身倒茶,旗袍勾勒出的臀部曲线简直让人口干舌燥——那夸张的翘度和宽度形成了一道完美的弧线,两瓣臀肉相互挤压摩擦,发出细微却清晰可闻的噗嗤、噗嗤声。
坐下时更是夸张,肥美的屁股重重砸在椅子上,掀起一阵惊人的臀浪,连带着胸前的大奶子也跟着剧烈摇晃。
开叉处露出的大腿浑圆饱满,肉色丝袜包裹下的肌肤泛着健康的光泽。小腿修长匀称,高跟鞋将脚背拉出优美的曲线。
“哎呀,这旗袍是不是有点紧了?”
苏清魅低头抱怨着,在座位上扭动了几下身体。随着她的动作,大屁股在椅子上滑来滑去,旗袍面料发出淫靡的摩擦声。
“真是的,最近又长肉了呢。”
她说着,还不在意的拍了拍自己的一侧臀瓣。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包厢里回响,那团软肉如同波浪般荡漾开来,久久不能平息。即使是隔着衣服和我的距离,也能感受到那惊人的柔软度和弹性。
我坐在对面,裤裆已经硬得发疼。眼前这个岳母的每个动作都充满了挑逗意味——那对淫靡的大屁股简直是在明目张胆地诱惑着我。
我的女友程雨昔坐在旁边,穿着一身白色连衣裙,清纯可人。
她此刻的表情有些尴尬,轻轻拉了拉我的袖口:“爸爸,妈妈…”
程宏志摆摆手打断女儿:“这是规矩,必须遵守。小王,你也别怪我们势利,现在的年轻人啊,没有经济基础怎么成家立业?”
说起我,其实在万千打工人中,混的还算不错,从一个从北方三四线城市来上海打工,在一家互联网公司做进程员,月薪两万出头。
父母都是普通的工厂工人,一辈子存款可能也就几十万。
但想在上海买房子,简直就是天方夜谭,就是二十万彩礼,也要东拼西凑。
想到这,我内心苦闷,精致的菜肴冒着热气,可我的心思却完全不在美食上。
“叔叔,您说现在的房价是不是对年轻人压力太大了?”我试探着问道,希望能在岳父这里找到些转机。
程宏志放下骨瓷餐盘,推了推眼镜:“其实我觉得啊,房子不是最重要的,关键是你要真心对我们家雨昔好。年轻人嘛,慢慢来。”
话刚出口,岳母就冷笑一声:“老苏,你就是太好说话了!”
她慢悠悠地搅动着面前的燕窝羹,旗袍下摆随着腿部动作若隐若现。
“小王啊,你知道现在浦东一套普通的两居室要多少钱吗?少说也得七八百万吧?以你的工资,不吃不喝也要二十年才能攒够首付。”
我心里一沉。没错,这就是现实。
在上海打拼这些年,我太清楚自己和本地人的差距有多大了。
苏清魅说这些话的时候,那双保养极好的眼睛里满是轻蔑,上下打量我的样子让我如芒在背。
“妈!别这么说嘛,小杰对我很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