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希澈,今天演完戏之後能不能赏个脸,让我请你吃顿饭,我想把上次发生的那件事情解释清楚,我想跟你道歉。”沈沐风的神情看起来很诚恳,但是他的所作所为,很难让人不去怀疑这是虚伪的演技。
就在三人“相谈甚欢,尚未尽兴”的时候,摄制组的准备就位指令开始响起:“standby!”
“a!”紧接着是倒计时五秒,那坐在椅子上的严希澈,突然意识到今天饰演的角色,竟然是接受拷问的犯人,来不及回忆台词,那紧张的时刻已经到来了。
“贱货!你到底说不说?”苏唯青的形象还真适合军统特务,那台词和他平时说话的腔调如出一辙。
“不知道!我真的什麽都不知道!你们放了我!我是被陷害的!”
严希澈感觉自己仿佛是回到了那天,被这两人轮奸的一幕,整个过程还真的百分之一百是被陷害了。
“你不说,我们自然有办法叫你开口!”沈沐风走到严希澈所坐的椅子跟前,把手伸到了对方的腰部,手指顺着那一圈皮带,来回地摸索,却不小心搁到了那被掐在其中的一条硬物。“听说你是个男妓?”顾不得吃惊,他竟然继续演下去。
“啊──!别碰我!”
下体受到明显刺激的严希澈那一惊一乍的台词,明显超过了情感的尺度,本来这里还没有到那麽激烈的挣扎,不过摄制组居然还是没有干预,任由这情绪暴走的角色,跟着感觉继续演绎。
“碰你又怎麽了?你这个小婊子!”
同样根据台词说出了心声的苏唯青,伸手到严希澈的胯下,隔着那军装的裤子,摸着对方的敏感处,他似乎察觉到严希澈里面穿了东西的真相,於是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坏笑,玩弄起那被贞操带挤出的柔软嫩芽。
“住手!快停下!不要──!嗯──我什麽都说──别再这样──!”
严希澈私处传来阵阵的奇痒,他一时也慌了方寸,台词都乱成了一团,不过这几句属於可自由发挥的范围,於是他还要继续进行这场被人蹂躏猥亵的拷问对手戏。
苏唯青像是抓到了对方的把柄,他敏锐地捏准了严希澈,被内置的道具挤出外翻的阴唇花瓣,隔着布料揉捏拧弄,还信誓旦旦地在台词中,添油加醋地放进了个人情感:“什麽都说?那你倒是说啊!”
“呃嗯──啊──”严希澈被玩弄地几乎忘词,他好不容易回想起来,才断断续续地开口道:“呵嗯──是──我把情报──嗯──卖给了敌军──是我做的──呃──”
“是什麽情报?告诉我!”
沈沐风捏着严希澈腰间系着的露头硬物,抓住那根肉棒开始撸管的动作,还把指尖按住前端的尿孔,不断摩挲抠玩,惹得那接收拷问的“男妓”经受不住刺激,性器细缝中溢出了汩汩的淫水,湿透了沈沐风的手心。
“哈──啊──别──嗯──我说──!”
严希澈被这两个人连番上阵的折磨,搞得心力交瘁。他早该料到这场名为拷问表演的戏码,迟早会变成对方暗中实施的性调教。
“等一等,我怎麽知道你说的会不会是假话?不如这样,用测谎用的电击器,来问问你的身体,这样得到的答案才会比较可靠!”
苏唯青擅自篡改了部分内容,钻了自由发挥范畴的空子,他拿出一个带着正负极铁夹子的道具,然後将一段夹在了严希澈的胯下,外人看来那不过是裤子的布料而已,但是苏唯青这个下流的家夥,却是连着严希澈私处的阴蒂一起揪了起来,用那铁质的夹子紧紧地咬住,痛得严希澈当场飙泪。
“呜──嗯──不要──啊──呵嗯──我说──我绝不敢撒谎──嗯──”
严希澈已经浑身颤抖,汗流浃背。可是摄制组人员却无从得知,这并不是他的演技,而是苏唯青和沈沐风正在假戏真做地,在拷问中,暗地里对严希澈实施的性侵略。
那贞操带中凸起的两根道具,被苏唯青用手指顶住戳进了前後洞穴中。那带着电极的另一根是金属质地的细长铁针。苏唯青竟然捏着此物顺着对方的裤腰,钻进了严希澈绑着下体的位置。
“不可以!求求你!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