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池咎把她稍微推开一点,让她能抬起头。他的拇指擦过她眼角的泪,异常耐心。目光落在她红肿的眼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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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什么?”
她摇头,眼泪又涌出来。
“不知道……就是怕……身t好像不是自己的了……疼起来的时候,连哥哥你在不在身边都感觉不到……”
话没说完,她又重新埋回他的脖颈。抱得更紧,生怕一松手自己就会重新掉进那种孤独一人没人可依赖的深渊里。
他眼底浮起一层y霾。
裴池咎突然一手扣住她的后脑,不由分说地吻了上去。他毫不费力的撬开她的牙齿,捉弄着里面的舌头。裴艺涟倏地瞪大眼睛,瞳孔里映着他放大的脸。呼x1交缠间,她能清晰地看见他眼底那片深沉的暗se。
裴艺涟快窒息的时候,他放开了她。任她惊讶地双手撑在床上喘气。
“那就记住。”
“疼的时候,只能找我。遇到什么事,都只能找我。除了这些,别的什么都别想。”
裴池咎拉过她的手,嘴唇贴上她的眼睑,一点一点的向下亲,动作慢得厮磨。等吻到她嘴角时,他停住,看着她的眼睛。
“副作用要是再发作,你叫我。听见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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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艺涟点头。
“听见了哥哥。”
他把她侧过去,双手搂住她的腰,摁着裴艺涟的头,示意让她睡。
过了一会后,裴艺涟不确定他睡没睡。大着胆子把脸转向他的颈侧,重新靠了上去。这次不再是之前被压迫的乖顺讨好听话,是带着一种认命的依赖。
裴池咎感觉到她的动作,手臂收得更紧。
像是终于把什么彻底圈进了自己的领地。
早上她几乎是从床上弹起来的。校服整整齐齐地叠在椅背上,她火急火燎地套上白衬衫,扣子一颗颗扣好,再把深se百褶裙拉到腰间。动作有些慌乱但g净利落。衬衫下摆被她仔细塞进裙腰,领带也在镜子前反复调整了两次,直到角度完全端正。
裴池咎靠在门框上,懒懒散散的看着她风风火火的样子。
他不说话,只看。
这是他第一次这样认认真真的看她穿上校服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