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露在旁边极认真地观察着镜流的表情。
她的龙尾巴在地面上轻轻拍着节奏——节奏和镜流起伏的频率完全同步。
她看了一眼镜流腰肢那个极细微的摆动,然后小声说:“镜流姐姐的腰刚才自己动了一下。不是她控制的——是她身体自己动的。白露刚才被唐镇哥哥抱着的时候龙尾巴也是自己动的——本来想让它停的,但是它不停。”
“白露。”镜流在起伏中侧头看向白露,声音仍然平稳,“把你的龙尾巴收起来。它在拍地板的节奏和我的频率形成了共振,会干扰冰剑的数据记录。另外——在我高潮之前,不要碰我。”
“白露没说要碰你呀。”
“你已经在用尾巴尖往我这边探了。收回去。”
白露扁了扁嘴,把已经在空中探到镜流身边不到一拳距离的龙尾巴收了回来。
她赤足走到软垫旁边,从抽屉里翻出笔记本和笔,盘腿坐在软垫上,歪歪扭扭地写道:“镜流姐姐的腰——自己动了一下——不是她控制的——白露亲眼看到的。”
镜流的起伏频率在持续的g点刺激和宫颈口摩擦中逐渐加快。
幅度也从最初的中等变成了更深——每次下沉都让龟头整根没入宫颈管,撞上宫颈管内壁最深处的黏膜褶皱。
润滑液的分量已经多到能从穴口边缘溢出来的程度,顺着柱身往下淌,打湿了唐镇小腹下方的毛发。
她的呼吸节奏也开始出现细微的紊乱。
“第一层冰结——剑道执念——感知中——出现持续性裂缝。裂缝扩展速度——每分钟约零点三毫米。预计完全破碎时间——在十分钟以内。第二层冰结——白珩之死的罪孽——暂无动静——可能需要更强的刺激。”镜流的声音仍然平稳,但说话时开始出现不明显的停顿,每次停顿恰好发生在龟头撞上宫颈管内壁最深处的黏膜褶皱时。
她白皙修长的大腿内侧汗水开始顺着腿根往下淌,在磷石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小腿肌肉在高强度的起伏中轻微发颤。
唐镇扶住她的腰。
她的腰极细极韧,肌肉紧致到手指用力都很难陷入。
他把镜流的身体固定住,让她暂时停下起伏,然后缓慢地把肉棒从她体内退出来。
宫颈口在龟头退出时发出了极其明显的“啾——??”一声,镜流的宫颈口吸力极强,那声格外清脆。
接着是穴口拔出时的“啵——??”声——阴道壁紧紧箍着龟头,退出时整根肉棒从穴口到龟头都被一层透明润滑液完整覆盖。
他把镜流轻轻翻转过去,让她跪趴在软垫上,臀部高高翘起。
镜流没有抗拒。
她赤足跪在软垫上,双手交叠枕在额下。
高开叉裙摆滑落到腰际两侧,完全露出整个臀部和小穴。
她的臀部紧致而弧线流畅,臀大肌极其紧实,臀缝深处的小穴在刚才女上位阶段已经变得微微湿润,阴唇从最初的紧闭变成了微张,穴口边缘有一圈极淡的浅粉色——那是局部充血后颜色终于微微加深了。
唐镇扶着她的腰,龟头重新抵住穴口。
从背后看,进入的画面更加直观——龟头撑开紧窄的阴道入口,经过层层叠叠紧致的褶皱,然后推进到深处,最终撞上宫颈口。
后入的进入角度让龟头能更直接地撞开宫颈口进入宫颈管深处,撞击的力量比女上位更大更集中。
镜流在龟头进入宫颈管深处的瞬间,身体出现了极细微的颤抖——脊柱从头到尾整条轻微地弓了一下,肩胛骨在剑士服披着的布料下极轻微地耸动了一下。
“后入位——宫颈管刺激强度——比女上位高出约百分之四十。”镜流的声音仍然平稳,但她说这几个字时声带明显比刚才更紧,语调末尾微微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