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觉到了。
我还在她逼里半硬着,她夹了一下,鸡巴就跳了一下,又胀了一圈。
她嘴角弯起来,那种温柔优雅的笑容底下藏着刚被操透了的餍足,还有一点新冒出来的坏。
“又硬了。”她说,声音沙沙的,“你好棒。”
她从我身下翻出来,把我推到诊疗床上躺平。
我的鸡巴竖在空气里,湿淋淋的,上面全是她的淫水和我的精液混合物,龟头涨得紫红发亮。
她跪在我两腿之间,低头看了一会儿,然后把手伸到自己嘴边。
她张开嘴,把两根手指含进去。
舌头在指缝间翻搅,透明的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拉成丝滴在她针织短袖的领口上。
她把手指裹得湿透了才抽出来,指尖拉着口水丝,在日光灯下亮晶晶的。
然后她的手绕到我下面,湿淋淋的指尖按在我的菊花上。
“嗯——”我闷哼一声,腰本能地往上抬。
“别紧张,”她的声音又轻又柔,像在哄小孩,“老师是医生,知道怎么让你舒服。”
她的指尖绕着菊花打转,口水凉丝丝的,但她的指腹是温热的。
那种酥麻的感觉从尾椎骨窜上来,沿着脊柱一路往上,窜到后脑勺,头皮发麻。
我的鸡巴跳了一下,马眼渗出透明的液体。
“这里,”她的指尖在菊花褶皱上轻轻按压,“有很多神经末梢。比龟头还密集。”
她的中指指尖抵住菊花中心,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往里捅。
括约肌被撑开的感觉很奇怪,不是痛,是一种被侵入的胀感,混着酥麻,像一股电流从那个点往四面八方扩散。
我抓着诊疗床的边缘,指关节发白。
“进去了。”她轻声说,指尖完全没入,只留指节在外面。
然后她的手指在里面弯了一下。
我眼前一黑。
她找到了。
指尖精准地按在前列腺上,那个栗子大小的腺体被她轻轻一压,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从小腹深处炸开。
不是鸡巴被刺激的那种快感,是更深层的、从身体内部涌出来的,像有一只手直接握住了快感的开关,轻轻一拧,我的整个盆腔都在痉挛。
“哦——啊——”我从牙缝里挤出声音。
“找到了。”白老师笑了一下,眼镜后面的眼睛弯成月牙,“就是这里。舒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