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片后面的那双眼睛很认真,很专注,是真的想帮我提分。
她对我确实不错——每次考完试都会单独找我分析卷子,有时候晚自习结束还会多留一会儿给我答疑。
她是严厉,但对好学生是真的上心。
“李老师,”我说,“帮我个忙。”
“什么忙?”
“跟学习相关。”
她的眉毛微微皱了一下,但很快又舒展开。“你说。”
“青春期激素分泌太旺盛了,”我面不改色地说,语气尽量平静,“有时候会影响注意力。最后这二十几天,我想把全部精力都放在学习上,但身体上的冲动会干扰我。”
她眨了眨眼,显然没料到我会说这个。她的耳根微微泛红,但脸上的表情还是维持着教师的严肃。
“你想说什么?”
“您身上穿的丝袜,”我看着她,语气认真得像在讨论一道数学题,“能不能给我用一下?有这个东西的话,我有信心还能再提一提分。”
办公室里安静了大概五秒钟。
李老师盯着我,镜片后面的眼睛微微睁大。
她的嘴唇动了动,又合上,又动了动。
耳根的红色蔓延到了脖子,但她没有拍桌子,没有骂我,没有让我滚出去。
她只是坐在那里,手指攥紧了又松开,松开了又攥紧。
“你……”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颤抖,“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知道。”
“我是你老师。”
“我知道。”
“你……”
“帮我个忙,李老师。”我又说了一遍,看着她的眼睛。
她的睫毛快速眨了好几下。
她低下头,盯着桌面上的卷子,沉默了很久。
办公室里只有墙上时钟的滴答声和窗外远处操场上传来的广播体操音乐。
然后她站起来了。
她走到办公室门口,把门关上了。不是虚掩,是关严了,还顺手按下了门锁。咔哒一声,锁舌弹进锁孔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
她转过身,背靠着门,看着我。
她的脸红透了,从耳根到脖子到锁骨,连衬衫领口露出的那一小片皮肤都染上了粉色。
她的眼镜片反着光,看不清她的眼神,但她的嘴唇紧抿,胸口起伏的幅度比平时大得多。
“你保证……能提分?”她的声音很轻,轻到几乎听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