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马油丝袜裹着的腿在晨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大腿内侧的淫水已经淌到了膝盖。
“妈妈,你逼里的水都快流到地上了。”
“齁……别说了……小混蛋……齁齁……”
她嘴上让我别说,阴道却绞得更紧了。
我俯下身,胸口贴着她全裸的后背,嘴唇贴在她耳朵上:“妈妈是全天下最骚的妈妈,也是我最爱的妈妈。”
她没回话,只是喉咙里挤出一声长长的“齁——”,身体猛地绷紧,阴道剧烈痉挛,一股热液从宫颈口喷出来浇在龟头上。
她趴在餐桌上高潮了,围裙被汗水浸湿贴在身上,黑色马油丝袜裹着的腿抖得像筛糠。
妈妈趴在餐桌上,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一下一下地抽搐。
黑色马油丝袜裹着的腿抖得站不稳,膝盖微微弯曲,大腿内侧的淫水淌到了膝盖弯。
围裙的系带在腰后晃荡,整个后背全裸,肩胛骨的轮廓在皮肤下清晰可见,汗水顺着脊柱的沟壑往下淌,汇进臀缝里。
我不再忍耐。
双手扣住她的胯骨,鸡巴在她逼里猛插了最后十几下。
每一下都整根没入,阴囊拍在她会阴上,和淫水混在一起发出“啪嗒啪嗒”的脆响。
她的阴道在高潮后敏感到了极点,每次抽插都绞得更紧,褶皱裹着茎身痉挛。
“妈,我要射了。”
“齁……射……射吧……齁……”
我腰一挺,鸡巴顶到宫颈口,精关一松。
精液在她阴道深处喷射,一股接一股,灌满了宫颈口,灌满了阴道。
灵力精液的热度烫得她又抖了一下,喉咙里挤出一声长长的“齁——”。
我射了好几股才停下来,拔出来的时候,鸡巴和阴唇之间拉出一道白色的丝。
她的逼口被操得微微张开,粉色的黏膜翻出来一点。
白色的精液从阴道口涌出来,浓稠得像融化的奶酪,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黑色马油丝袜上画出一道刺眼的白线。
我从餐桌上拿过一片吐司。
白吐司切得整整齐齐,边缘烤得微微焦黄。
我把吐司接在她逼下面,精液从阴道口滴下来,落在吐司上——白色的浓稠液体在烤焦的面包表面堆成一滩,还带着体温的热气。
“你——”妈妈回头看到这一幕,脸腾地涨红了,从脸颊红到耳根,再到脖子。
“别浪费。”我拿起餐刀,把吐司上的精液抹匀。
白色的浓稠液体被餐刀推开,均匀地覆盖在吐司表面,像抹了一层厚厚的奶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