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呼吸从鼻子里急促地喷出来,打在我的小腹上,又热又乱。
“陈医生。”我伸手拨开她脸上的碎发,手指插进她的短发里,轻轻往下压,“继续用奶子夹着,边夹边吃。”
她的眼睛又睁开了一条缝,从镜片后面看了我一眼。
那个眼神已经不像刚才那么坚定了——视死如归的悲壮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快感冲垮了理智的迷离。
她吐出鸡巴,嘴唇上拉出一道亮晶晶的口水丝,然后重新捧起乳房,把鸡巴夹进乳沟里,同时低下头含住了龟头。
这个画面太色情了。
她跪在床边,上半身俯在我的小腹上,d罩杯的乳房夹着鸡巴上下移动,嘴唇含着龟头吸吮。
乳沟裹着茎身,口腔裹着龟头,两种触感同时刺激着我的鸡巴。
她的短发随着动作轻轻晃动,银框眼镜歪到了鼻梁一侧,镜片后面的眼睛半睁半闭,瞳孔涣散。
白大褂和衬衫敞开着挂在身上,衣襟垂在身体两侧,像两道浅色的帷幕。
西装裤的裤腰松开,露出一截肉色无痕内裤的松紧带。
乳交加口交。韩冰冰的妈妈在给我乳交加口交。
我不再控制了。
三成灵力的压制一松开,鸡巴就像被松开了闸门的猛兽,在她乳沟和口腔里迅速膨胀。
从半勃到完全勃起只用了几秒——茎身粗壮青筋盘绕,龟头胀得发亮,马眼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
她的乳房被撑开了,乳沟夹不住整根鸡巴,龟头从乳沟顶端冒出来,顶在她的下巴上。
她的嘴含不住龟头了,嘴唇被撑到极限,腮帮子鼓得像塞了一颗鸡蛋。
她猛地抬起头,鸡巴从她嘴里弹出来,湿漉漉地立在她面前,像一杆刚从鞘里拔出来的长枪。
她瞪大了眼睛看着它,银框眼镜后面的瞳孔微微扩张,嘴唇翕动着,说不出话来。
这个视觉冲击正在进一步击穿她的防线。
刚才她含着的是一根半软的、看起来“需要治疗”的鸡巴。
现在她面前的是一根完全勃起的、尺寸远超正常范围的凶器。
茎身粗得像小孩的手腕,龟头胀得像熟透的李子,青筋从根部盘绕到冠状沟,整根东西微微上翘,马眼正对着她的脸。
“陈医生。”我低头看着她,语气还是那么平静,“我勃起障碍好像被你治好了。”
她抬起头看我,眼神里混合着震惊、羞耻和一种被彻底击穿了防线的茫然。
她的嘴唇红肿,下巴上还沾着口水和先走液的混合物,在阳光下亮晶晶的。
“但是我现在好像退不下去了。”我继续说,语气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无奈,“好难受。陈医生,你帮帮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