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是胸罩——肉色的,无钢圈,解开搭扣的时候她犹豫了一秒,然后闭着眼把它摘了。
她的身材是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类型。
衬衫和阔腿裤遮着的时候只觉得她比例好,脱光了才发现该有的都有。
d杯的乳房挺翘饱满,乳肉白皙,乳晕很小,浅粉色,但乳头很大,硬挺挺地立在乳晕中央,像两颗大号的浆果。
腰细,腰窝的凹陷很明显,然后胯骨展开,臀部的弧线从腰窝往下突然饱满起来。
她的腿很长,比例极好,大腿饱满紧实,小腿修长,脚踝纤细。
阴毛稀疏,只在耻骨上方有一小片,浅褐色的阴唇在稀疏的阴毛下若隐若现,已经湿得发亮。
她弯腰捡起自己脱下来的内裤——肉色的,裆部湿透了,淫水把布料浸成了深色。
她看了我一眼,然后学着我之前的样子,把内裤套在头上。
肉色内裤遮住了她大半张脸,只露出眼睛。
裆部贴在她鼻子上,她自己淫水的味道钻进鼻腔——她抖了一下,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她跪下来,膝盖碰在地毯上,朝我爬过来。
一步,两步,三步。
她爬进了手机录像的范围——那个她之前立规矩说“不可以拍照录像”的范围。
越靠近我,雄风领域越浓烈,鸡巴上散发出的雄性气息越浓郁。
她闻到了——前列腺液的味道,淫水的味道,荷尔蒙的味道,混在一起,像一剂烈性春药灌进她的鼻腔。
她的瞳孔放大,呼吸越来越急促,嘴唇张开,舌头伸出来一点。
她跪在我面前,仰头看着我。
肉色内裤套在脸上,只露出眼睛和嘴。
她的眼神已经完全变了——疏离和傲气全部碎成了渣,剩下的只有赤裸裸的渴望。
我握着鸡巴,悬在她脸上方。
龟头胀成紫红色,马眼渗着透明的液体。
前列腺液从马眼滴落,拉出一根透明的丝,滴在她嘴里。
她的舌头卷了一下,把那滴液体咽下去,喉咙动了一下,然后张开嘴,等着更多。
那个在咖啡店里居高临下竖着三根手指立规矩的宋总监,此刻也像一条母狗一样跪在地上,张着嘴,等着我的前列腺液滴进她嘴里。
“趴下。”
宋时祺愣了一下,然后乖乖转身,双手撑在地毯上,膝盖跪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