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感觉理智要崩坏时——
祂没有停下。
这一次,祂没有在最后一刻收回手。
握着鸡巴的手还在撸,揉阴囊的手还在揉,摸屁眼的手还在摸,揉乳头的手还在揉……所有的手都在,都在继续,都在加速。
甘露又洒下来了。
杨柳枝甩出的甘露落在鸡巴上,比之前更多,更浓,更温热。
甘露渗进皮肤,渗进每一根神经,渗进每一个细胞。
鸡巴上的敏感度被推到了不可能的高度——我能感觉到每一只手掌心的指纹,能感觉到甘露在皮肤上流动的路径,能感觉到空气分子撞击龟头的力度。
快感累积。
累积。
加上之前被截停的所有快感——那些被憋回去的、被压住的、被闷烧的快感——全部翻涌上来。
不是叠加,是相乘。每一次被截停的快感都没有消失,它们只是被压缩了,被储存在身体某个角落,现在全部被释放出来。
我有预感自己要失控了。
我要来了。
身体在发出最后的警告——全身的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紧绷,脚趾蜷起来,手指攥紧,大腿内侧的肌肉在抽搐,腹肌在痉挛,会阴在剧烈收缩。
然后我盯着祂的眼。
直视着祂。
这是我第一次真正放肆地直视观音的眼睛。
祂的千只眼睛也同时看着我,盯着我。
在欲望的最深渊,在理智彻底崩坏的前一秒,我直视着菩萨,菩萨也直视着我。
然后快感像海啸一样冲击下来。
那是直击灵魂的颤栗,是意识本身的baozha,是存在本身的瓦解。
所有的快感从全身每一寸汇集,汇入鸡巴。
爆发。
射精。
第一股精液从马眼喷出来的时候,我感觉自己的灵魂也跟着射出去了。
我的意识从身体里被抽出来,跟着精液一起射向虚空,射向金光,射向观音的莲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