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意识从身体里被抽出来,跟着精液一起射向虚空,射向金光,射向观音的莲台。
爆发。
射精。
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源源不断,连绵不绝。
精液离开身体的感觉清晰到恐怖——每一滴精液从输精管涌上来,从尿道口喷出去,在空中划出弧线,然后消失在金光里。
爆发。
射精。
还在射。
射了多少了?
不知道。
平时射精最多七八股就没了,但现在远远超过了。
十股,十五股,二十股。
精液像无穷无尽一样从身体里涌出来,每一次喷射都伴随着灵魂的颤栗,每一次喷射都让意识更接近崩解的边缘。
爆发。
射精。
昏天暗地。
视野里的一切都在旋转。金光在旋转,千手在旋转,莲台在旋转,观音的宝相在旋转。
颜色失去了意义,形状失去了意义,距离失去了意义。天地之间只剩下快感——纯粹的、绝对的、吞噬一切的快感,不知天地为何物。
我不知道我是谁,不知道我在哪里,不知道时间是什么。
只有射精,只有喷射,只有灵魂在快感的洪流中被冲散、被融化、被蒸发。
观音还在看着我。
在快感的巅峰,在意识崩解的边缘,在灵魂被射出去的那一瞬间——我看到了祂的表情。
祂笑了。
不是嘴角若有若无的弧度,是真的笑了。
慈悲的,了然的,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像母亲看着终于释放了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