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哭着点头,眼泪从眼角挤出来,但腿缠得更紧了。
我把她双腿从腰间抬起来,往上推,一直推到她的膝盖几乎碰到自己的肩膀。
丝袜裹着的小腿悬在半空,脚趾在丝袜里蜷着,肉色袜尖下面透出涂了透明指甲油的趾甲。
她的屁股离开床面,整个阴户朝天暴露,被我撕开的丝袜裂口里,丁字裤歪到一边,阴户红肿湿亮,阴道口被操成了一个合不拢的小洞,还在往外淌着白浊的淫水。
我换了个姿势,半蹲在床上,双手撑在她膝盖内侧,把她的腿压得更开。
这个角度鸡巴能捅到最深,龟头对准她朝天敞开的逼口,整根插进去的时候,重力帮了忙——不是平插,是往下钉。
第一下,她整个人弹了起来。
“啊——太深了——顶穿了——”
我没理她。
腰开始动,不是之前那种有节奏的抽插,而是打桩式的垂直深插。
每一下都整根抽出来只留龟头,再借着体重往下猛钉到底。
龟头冲破层层肉环,撞上宫颈口,再撞开宫颈口,直接顶进子宫里。
啪啪啪。
小腹撞在她屁股上的声音清脆又淫靡,混着淫水被搅动的咕叽咕叽声。
她的阴道里全是水,每插一下都能听到空气和水被挤出来的声响,像踩进泥泞的沼泽。
床垫在身下吱嘎吱嘎地响,床头板轻轻撞着墙壁,隔壁不可能听不到。
“哦齁齁——哦齁齁——”
她的叫声变了。
不再是完整的句子,而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动物般的呜咽。
杏眼翻白,眼珠往上翻得只剩眼白,嘴唇张着合不上,嘴角挂着一丝口水。
脸上的表情彻底崩坏了——不是那个文雅的出版社编辑了,是一只被操开了的雌兽。
空气中的荷尔蒙浓郁得几乎能闻到。
她的淫水味、我的汗水味、酒店床单的消毒水味、她身上残留的檀香柑橘香水味——全部搅在一起,变成一种原始而淫荡的气息。
“张姐。”我一边打桩一边俯下身,贴着她的耳朵,“有没有被操得这么爽过?”
“没有——从来没有——哦齁齁——太爽了——”
“以前有没有?”
“没有——真的没有——他从来不操我——只用手——啊——又顶到了——”
她的话被撞碎成断断续续的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