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布的触感比丝袜粗糙一点,但更真实。
丝袜是滑的,棉布是有纹理的,每一道纺织的纹路都在摩擦龟头最敏感的皮肤。
裆部那块布料因为浸过她的分泌物,比其他地方更硬一点,干涸的液体让棉纤维变得微微发涩,蹭在龟头上的时候有一种微妙的刮擦感。
我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姐姐。
她穿着这条内裤逛街的样子——浅蓝色连衣裙,裙摆到膝盖上方,两条长腿交替迈动,米色平底单鞋踩在人行道上。
她试衣服的时候弯腰照镜子,裙摆往上滑,露出大腿根部一小截白嫩的皮肤。
她走累了坐在商场的椅子上,大腿内侧的肉贴着椅子,内裤裆部的棉布被压得更紧,分泌物渗透布料,在她最私密的地方留下湿痕。
然后她回到家,在我面前把这条内裤脱下来。
裙摆掀起来一角,露出大腿根部,浅蓝色的棉布从她屁股上褪下来,裆部还带着她的体温和湿气。
她把内裤塞进我手里,脸红得能滴血,说“别让妈妈发现就行”。
我手上的动作加快了。
内裤裹着柱身,裆部那块布料贴着龟头,每一次撸动都让干涸的分泌物痕迹重新被我的前列腺液浸湿。
那块微黄的印子越来越淡,不是消失了,是被我的液体覆盖了。
姐姐的味道和我的味道混在一起,薰衣草洗衣液的香味、她的体香、她的汗味、她的分泌物、我的前列腺液——全搅在一起,变成一种新的、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快感从脊椎底部往上涌。
我闷哼一声,精液喷在内裤上。
一股一股,乳白色的,浓稠的,全数射在裆部那一小块布料上。
精液渗透了棉布,盖住了她干涸的分泌物痕迹,盖住了那道微黄的云朵。
浅蓝色的内裤裆部现在全湿透了,糊满了我的精液,白色的液体从棉布纤维的缝隙里渗出来,拉出几道黏稠的丝。
我大口喘着气,靠在床头,手里的内裤还在微微颤动。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缓过来。
低头看了看那条内裤——裆部全白了,精液厚厚地糊在上面,像涂了一层糨糊。
姐姐的味道还在,但已经被我的味道盖住了大半。
我拿起手机,给姐姐发了条消息。
“姐,在干嘛?”
大概过了半分钟,她回了。
“躺宿舍床上刷剧呢,你呢?”
我没回文字。
我把那条糊满精液的内裤摊在床上,裆部朝上,对着台灯拍了一张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