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到了。”
“酒店还不错,房间挺大的。”
“一个人住,大床房。”
下面是一张照片——酒店房间,落地窗外面是另一个城市的天际线,阳光很好。
床上铺着白色的床单,她的行李箱摊开放在床尾,里面叠着几件衣服。
她没出镜,但照片角落里能看到她的一只手搭在行李箱边缘,手指白皙修长。
我打字回她:“拍张你的照片。”
过了十几秒,照片发过来了。
她站在落地窗前,穿着一条浅米色的针织连衣裙,裙子很软,贴着身体的曲线,领口开得不深但能看见锁骨。
她的头发披散着,脸上化了淡妆,嘴唇是浅粉色的。
她对着镜头微微笑了一下,有点不好意思的样子,眼睛弯弯的。
“刚到酒店,还没收拾完。”她打字说。
“想我没?”
“想了。”
“哪里想?”
她隔了好几秒才回:“——心里想。”
我把口袋里的灰色丝袜掏出来,展开。
丝袜在我掌心里铺开,超薄的尼龙在卫生间惨白的灯光下泛着银灰色的光泽,裆部那一块的颜色比别处微微深一点——是湿过的痕迹,已经干了,但留下了淡淡的印记。
我把丝袜翻过来,找到足底的部分,那一块的味道最浓。
她穿了一上午,在单鞋里走了路,足底的汗味混着丝袜本身的新布料味,还有从腿上沾染的她的体香,全部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让人头皮发麻的气味。
我把足底部分贴在鼻子上,深吸一口气。
然后我解开裤链,把鸡巴掏出来。
已经硬了,龟头涨得紫红发亮,马眼渗出透明的液体。
我拿着手机对着鸡巴拍了一张,背景是卫生间隔间的白色门板,光线很足,青筋暴起的柱身和饱满的龟头拍得很清楚。
发过去。
“看到了吗?”
“看到了——”她回得很快,“你——你在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