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围城》夹在腋下,看着她。
“你对自己的要求为什么这么严?”
她的眼神闪了一下,没有回答。嘴唇抿得更紧了。
“算了,你不说也没关系。”我伸出两根手指,“你的问题,我告诉你两件事。”
她的目光聚焦在我的手指上,表情认真得像在听老师讲重点题型。
“第一,你需要的不是继续上强度,而是松弛。”
她皱了皱眉。“松弛?”
“你现在就像一根绷得太紧的弦。每天六点起十二点睡,除了吃饭上厕所就是学习,脑子里全是知识点和模拟卷。你以为这是高效,其实是在消耗自己。弦绷得太紧,射出去的箭反而飞不远。”
她沉默了几秒,慢慢点了点头。“你说的有道理。”
“第二——”我伸出第二根手指,“你需要去道观里拜拜。”
她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丹凤眼里冒出一个明显的问号,嘴唇微微张开又合上,像是不确定自己有没有听错。
“道观?”
“对。我姐姐前几天去妙音山道观帮我祈愿,求了个幸运符。高考这种事,七分靠实力,三分靠运气。你实力已经够了,运气那三分,去拜拜没坏处。”
她盯着我看了好几秒,像是在判断我是不是在开玩笑。
第二点我说的半真半假,所以没有触发真言的效果。
她确实需要一点运气——高考这种事,实力占七成,运气占三成,这话不假。
但运气从哪来,当然不是光靠拜道观。
我的灵力精液能增长对方的福运和智慧,这才是真正的“提升运气”。
但她现在还不知道这一点,我也没打算现在就告诉她。
而她需要松弛,这是百分之百的事实。
我靠在书架上,把《围城》换到另一只手里,看着她的眼睛。
“韩冰冰,我坦白跟你说吧。”
她的丹凤眼微微眯了一下,等着我往下说。
“你现在的问题是绷得太紧。你把所有时间都用来学习,脑子里的弦一刻不停地拉着,没有释放的出口。这样下去,到高考那天你会把自己绷断的。”我把《围城》放在旁边的书架上,双手插进校服口袋,“你需要一些强烈的多巴胺刺激。不是那种听听音乐散散步的放松,那种程度的放松对你来说已经不够了。你需要的是真正能让大脑彻底放空的东西。”
她的表情微微变了一下。嘴唇抿了抿,但没有说话。
“之前在医务室,你——我相信那是你解压的方式。”我放低了一点声音,也没有明说出“你自慰的事”,但她懂我在说什么。
提到那件事,她的身体明显僵了一瞬。
丹凤眼迅速扫了一圈周围,确认书架之间没有别人。
她的手指捏紧了练习册的封面,指节微微发白。
但她没有转身走开,也没有否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