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力气不大,不是真的在反抗,是象征性的推拒,是身为班主任最后的体面。
我含着她的下唇,轻轻吸了一下,然后松开,贴着她的嘴唇轻声说:“昨天不是都吃过了吗?再让我吃一点老师的口水。”
她的推拒停住了。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直接打开了她的防线。
昨天清晨在这间办公室里,她坐在办公椅上,我钻到她裙底舔她的逼喝她的淫水,她潮喷了两次。
更早之前,她在这间办公室里含着我的鸡巴深喉吞精,在数学课上喝光了泡着我精液的保温杯水。
她的身体早就被我吃透了,现在拒绝一个吻,又有什么意义?
她的手从我胸口上滑下来,垂在身体两侧。眼睛闭上的时候,睫毛在微微颤抖。
我重新吻上去。
这次不是含着下唇,而是直接撬开她的嘴唇,舌头伸进她嘴里。
她的牙齿象征性地挡了一下,然后松开了。
我的舌头在她口腔里肆意掠夺——舔她的上颚,卷她的舌根,吸她的舌尖。
她的舌头软软的,温温的,带着一点早晨漱口水的薄荷味。
我把她的口水吸过来咽下去,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细细的呜咽,更多的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淌到脖子上。
我的双手没闲着。
一只手从她衬衫里面往上摸,摸到她腰上,再摸到她胸前。
隔着雪纺衬衫和胸罩,我握住她左边的乳房。
她的乳房c杯到d杯之间,不算很大,但形状很好,挺翘结实,握在手里像一颗剥了壳的煮鸡蛋。
我的拇指找到乳头的位置,隔着两层布料按下去。
她的乳头已经硬了,小小的,硬硬的,在我的拇指下微微跳动。
另一只手还在她裙子里,掐着她的屁股。
五指张开,攥住一瓣臀肉,用力揉捏。
隔着丝袜和内裤,臀肉在我指缝间变形,松开,再变形。
我的手指沿着臀缝往下滑,隔着丝袜摸到她的屁眼位置,指尖在那里轻轻按了一下。
她在我嘴里闷哼了一声,身体在我怀里扭动了一下。
那是她身为班主任最后的象征性的抗议——不是真的想挣脱,只是觉得应该象征性地扭一下。
扭完之后,她的身体反而更紧地贴在我身上,乳房压着我的胸口,大腿贴着我的腿,整个人软得像一摊泥。
雄风领域在她体内持续作用。
她的内分泌系统被搅乱了,雌性激素大量分泌,多巴胺和肾上腺素同时飙升。
她的身体比她的理智更诚实——乳头硬了,阴道湿了,嘴唇主动含住我的舌头吸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