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继续扭动腰肢,阴唇夹着我的鸡巴前后摩擦。
浅褐色的肥厚阴唇裹着茎身,淫水涂满了整根鸡巴,在百叶窗漏进来的阳光下亮晶晶的。
她的屁股前后摆动,节奏从生涩逐渐变得熟练——不再是“为我治疗”的机械动作,而是她自己开始主动寻找快感。
这个变化是慢慢发生的。
一开始她的眉头还皱着,嘴唇抿成一条直线,表情是标准的医生式严肃。
但随着阴唇和鸡巴的摩擦越来越顺畅,随着阴蒂蹭过龟头系带的次数越来越多,她的眉头一点一点松开了,嘴唇微微张开,鼻子里漏出断断续续的闷哼。
她的眼神逐渐迷离。
银框眼镜后面的眼睛从警惕变成放松,从放松变成涣散,瞳孔微微扩张,眼眶里蒙上一层水光。
她的视线不再躲避,而是直直地看着我的脸——不是看病人的脸,不是看女儿同学的脸,是看一个正在让她产生快感的男人的脸。
她的双手撑在我的胸肌上,手指下意识地收拢,掌心贴着胸肌的轮廓来回抚摸。
她的指尖划过胸肌中缝,沿着腹肌的沟壑往下滑,然后又回到胸口。
那种抚摸不是医疗检查式的触摸,而是一个女人在感受一个男人的身体——带着好奇,带着渴望,带着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占有欲。
理智逐渐下线。
那张清冷的、带着英气的、让学生和家长都不敢直视的脸上,一层一层地被情欲覆盖。
她的颧骨上浮起两团红晕,嘴唇红肿微张,嘴角挂着一道口水丝。
银框眼镜歪在鼻梁上,镜片后面的眼睛半睁半闭,瞳孔涣散,眼神迷离得像喝醉了酒。
这种反差太强烈了——平时那个严肃专业的副主任医师,此刻正光着身子跨坐在一个十八岁男生身上,用阴唇夹着鸡巴扭腰,脸上全是发情的表情。
她暂时忘记了医患身份。
忘记了自己是市二院内科副主任医师,忘记了身下这个男生是她名义上的“病人”。
忘记了这是在医院——vip病房的隔音再好,走廊里还是有护士推车经过的声音,墙上的时钟还在走,统一巡房时间越来越近。
忘记了这个男人是她女儿的同学——和韩冰冰坐在同一个食堂里吃饭,在同一个操场上跑步。
她什么都忘了。脑子里只剩下阴唇和鸡巴摩擦产生的快感,只剩下阴道深处那种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瘙痒。
她的呼吸越来越沉重。
鼻子里喷出的气息又热又急,胸口剧烈起伏,敞开的衬衫和白大褂随着呼吸轻轻晃动。
d罩杯的乳房在衣襟中间上下弹跳,浅褐色的乳头发硬,乳晕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淫水越来越多。
透明的黏液从阴道口不断涌出,顺着鸡巴往下淌,打湿了茎身,打湿了阴囊,打湿了雪白的床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