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撕开包装,把酒精棉摊在掌心里,然后弯下腰,凑近我的阴茎。
“先消毒。”她说,语气恢复了一点专业的从容,但手指碰到我柱身的时候还是颤了一下。
酒精棉很凉,贴上来的时候我吸了一口气。
她用手指捏着酒精棉,从龟头开始,一圈一圈地往下擦。
她的动作很轻,很仔细,像是在处理一件精密的医疗器械。
龟头、冠状沟、柱身、阴囊,每一处都擦到了。
酒精挥发的时候带走皮肤表面的温度,凉飕飕的,但她的手指是热的,隔着酒精棉也能感觉到她指尖的温度。
擦完之后,她把酒精棉扔进旁边的垃圾桶里,然后直起身,看着我。
她的脸红得能滴血,但眼神里的犹豫已经少了很多。
她弯下腰,双手撑在诊疗床的边缘,身体微微前倾。
米白色针织短袖的领口往下垂了一点,露出一小截锁骨下面的皮肤,白得发光。
她低下头,张开嘴,含住了我的龟头。
她的嘴唇很软,很热,裹着龟头的边缘,像含着一颗糖。
她的舌头在口腔里动了一下,舌尖轻轻扫过龟头最敏感的顶端,然后绕着冠状沟转了一圈。
她的动作很慢,很小心,像是在试探——试探我的反应,也试探自己能不能做到。
我闷哼了一声,手攥紧了床单。
她的口腔太热了,太湿了,舌头滑过的地方留下一道电流般的酥麻。
她听到我的声音,抬起眼睛看了我一眼。
她的眼睛还是弯弯的,但眼底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是满足,是得意,还是被压抑了太久之后终于释放出来的某种情绪。
她开始往下含。
嘴唇裹着柱身,一点一点地往下吞,龟头顶到她的上颚,然后滑到她的舌根。
她含到一半的时候停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轻微的干呕,但她没有吐出来。
她调整了一下呼吸,然后继续往下含。
她的嘴巴被撑得满满的,嘴唇裹着柱身,嘴角被撑得发白。
她的唾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柱身往下淌,滴在阴囊上。
她的喉咙深处很紧,很热,龟头顶到喉壁的时候,她的喉咙自动收缩了一下,挤压着龟头,爽得我差点直接射出来。
“白老师……”我喘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