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罗将这一瞬间的变化尽收眼底,却没有继续逼问,只用指尖缓缓抚过我的唇。
“看来在回来以前,还发生了姨母不知道的事情。”
“姨母吃醋了?”
“当然。”她回答得坦然,唇边甚至还带着浅浅的笑意。
“不过比起追问,姨母更想知道——”沙罗轻轻勾住我的衣襟,将我拉到近前。“无论发生什么,阿真最后还愿不愿意回到我身边。”
我握住她的手,在她掌心吻了一下。“游戏只是消遣。姨母也从来没有排在谁的后面。”
沙罗凝视着我,眼里的复杂终于一点点化开。沙罗凝视着我,眼中的幽怨逐渐化开,却多了一点复杂。
“这句话倒还算好听。”
说着,她抬起一条穿着吊带袜的长腿,膝盖几乎碰到自己的肩膀,另一只手则拨开薄纱,用两根手指慢慢分开粉嫩的阴唇,把那已经有些湿润的入口完全暴露在我眼前。
我直接甩开睡袍,扑了上去。
先从她的唇开始,深深吻住,舌头缠进去搅动。
她立刻回应,双手环住我的脖子。
吻一路往下——脖子、锁骨、香肩,再到那对在薄纱下轻轻起伏的嫩乳。
我掀开布料,含住一侧乳尖用力吮吸,再用舌尖拨弄、绕圈。
她的呼吸瞬间乱了,手指插入我的头发。
继续往下。
白嫩滑腻的小腹、修剪整齐的耻毛、已经微微肿胀的阴蒂。
我含住那一点用力吮,再把舌头整个贴上去,从阴蒂一路舔到穴口,再探进去搅动。
沙罗的腰肢猛地弓起,发出又软又浪的呻吟:
“啊……阿真……舌头……好会……姨母要……”
她的手也没闲着,一路摸到我已经硬得发疼的性器,握住上下套弄,掌心全是前液。
等她湿得一塌糊涂,我分开她的腿,用正常位对准,腰一沉,整根捅到底。“嗯啊——!”
她的穴肉又热又紧地缠上来,层层软肉吸得我头皮发麻。
我扣住她的腰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沙罗的浪叫几乎没有停过,却始终带着那种从容的、被取悦后的满足:
“好深……阿真……再重一点……姨母的里面……要被你操坏了……”
我把她翻过来,从后面进入。一手抓着她的臀肉用力拍打,清脆的声音混着水声在房间里回荡,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揉捏她晃动的乳房。
“骚姨母,每天晚上都想着我自慰才能入睡,是不是?”
“啊……你、你都……嗯啊……看到了?哦……好深……好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