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芸身体弹起,肩胛撞上床柱,凤眸在黑暗中倏然睁大,粉爱心瞳仁缩成针尖。
“呃啊——!”尖叫卡在喉咙里,变成破碎的抽气。
她还没完全清醒,身体已经先一步反应——蜜穴疯狂收缩,爱液如泉涌出,浇在龟头上“滋滋”作响。
慕容峻被她夹得低吼,卵袋紧缩,精关差点失守。
他咬牙停住,龟头在子宫口旋磨,冠沟刮擦宫颈软肉,带出“咕噜”一声黏腻水响。
凌芸终于看清了状况。
她仰头,长发散乱铺满枕席,唇角扯出一个近乎癫狂的笑:“狗东西……半夜偷食?”声音沙哑,带着睡意未消的黏腻,却字字淬毒,“本宫准了么?”
话音未落,她腰肢猛地向后一顶!
臀肉撞上他胯骨,“啪”一声脆响。
那根巨物被吞得更深,龟头几乎挤进宫颈。
慕容峻闷哼,双手抓住她肩膀,指甲陷进皮肉:“仙子……是您先夹紧的……”
“夹?”凌芸嗤笑,肥臀开始上下套弄。
不是被动承受,是主动吞吐——她腰肢如蛇扭动,臀瓣开合间,穴肉有节奏地绞紧又放松,像活物般吮吸那根肉屌。
每一次下沉都让卵袋拍打上臀缝,发出“啪啪”水声;每一次抬起都带出黏丝,在月光下泛着淫靡银光。
“本宫这是……在喂狗……齁齁……狗就该……跪着吃……??”
她话语越来越放浪,身体也越来越疯。
双手反抓床柱,腰肢后弓成惊心动魄的弧,臀瓣随着套弄节奏一开一合,露出被肏得外翻的穴口——那处肉洞已红肿不堪,阴唇肥厚充血,随着抽插翻进翻出,像张饥渴的小嘴。
爱液混着前夜精液从穴口溢出,顺着大腿内侧流淌,在锦褥上洇出深色水痕。
慕容峻眼睛红了。
不是情欲的红,是彻底失控的猩红。
他低吼一声,双手掐住她腰肢,将她整个人提起又狠狠按下!
撞击力道大到床榻“嘎吱”哀鸣,雕花床柱裂开细纹。
凌芸被这一记深肏顶得尖叫,声音拔高到破音:“齁齁齁——!!穿、穿过去了……子宫……被顶穿了……啊啊啊……????……”
不是错觉。
龟头确实捅开了宫颈,挤进那处狭窄宫腔。
宫壁如唇般裹上来,死死吮住马眼,每一次抽送都带出“噗叽”闷响,像手指插进烂熟的果子。
慕容峻疯了——他不再控制节奏,胯部化成残影,卵袋拍打臀肉的声音密集如暴雨,混着穴肉被捣烂的水声、肉体碰撞的闷响、凌芸破碎的浪叫,在子夜房间里炸开。
“狗……狗东西……再深……再深一点……齁齁……顶烂本宫的子宫……????……”凌芸双手在空中乱抓,最后抓住自己双乳,用力揉捏。
乳肉从指缝溢出,乳尖被搓得红肿发亮,渗出清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