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光映着书页上粗糙的版画,画中女子仰躺,胸前白浊淋漓,男子双手揉捏乳肉,将精液涂抹均匀。
她凤眸半阖,粉色爱心瞳仁在长睫掩映下若隐若现,视线从书页移到慕容峻身上。
曾经的太子,大燕国储君,如今跪在她脚边,像条最驯服的狗般舔舐她的脚趾。
这种反差带来的快感,比肉体交媾更甚——那是将高高在上的权力踩在脚下,用最卑微的方式亵渎、玷污、彻底占有。
慕容峻换到第二根脚趾。
这根更纤细,他含进嘴里时能清晰感觉到趾骨在舌下滚动。
他吮吸得用力了些,腮帮子凹陷,发出“啵”的轻响。
唾液混着趾缝的汗,在口腔里汇成咸湿的液体,他咽下去,喉结上下滑动。
第三根、第四根、第五根……他舔得细致,每一根脚趾都照顾到,连趾缝也不放过。
舌尖钻进缝隙,刮掉积存的微垢,那处肌肤最嫩,凌芸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
“哈啊……那里……痒……”她足弓绷成弯月,足趾用力蜷缩,夹紧他的舌头。
慕容峻被夹得舌根发麻,却不退反进,舌尖更用力地往趾缝深处钻,刮搔着最敏感的嫩肉。
凌芸腿根一紧,蜜穴深处涌出一股热流,浸湿了纱裤裆部,深色水渍在浅色布料上晕开。
右足舔完,慕容峻没有停,转而捧起左足。
这次他换了方式,先用手。
掌心托住足跟,拇指按在足心涌泉穴,力道由轻渐重地揉压。
凌芸足心敏感,被他按得浑身酥软,腰肢塌陷进软榻里,胸脯起伏得更厉害,乳峰顶端的嫣红在纱袍下凸出清晰的轮廓。
“嗯哼……手法不错……”她喘息着夸赞,足趾在他掌心蜷缩又舒展,像在逗弄宠物。
慕容峻得到鼓励,揉得更卖力,指腹陷进足心软肉,打着圈按摩。
足底经络被他一一揉开,热流从脚心窜上小腿、大腿,直冲腿心,凌芸蜜穴又涌出一股爱液,这次量更多,纱裤裆部湿透,黏腻地贴住阴唇。
揉了一盏茶时间,慕容峻才低下头,开始舔左足。
这次他从足跟开始,舌尖沿着足跟骨凸起的轮廓舔舐,那里肌肤最粗糙,有细小的茧。
他舔得很耐心,像在品尝珍馐,每一寸都不放过。
足跟、足弓、足背、脚踝……最后才是脚趾。
他含住她左足大脚趾时,凌芸终于忍不住,从榻上坐起些许,右手抓住他散落的发丝。
“往上……”她声音发颤,带着情欲蒸腾的沙哑,“腿……舔腿……”
慕容峻顺从地抬头,唇舌离开她的脚,沿着小腿肚往上舔。
凌芸的小腿线条优美,肌肤雪白如凝脂,汗毛淡得几乎看不见。
他舌尖刮过胫骨,留下一道湿亮的水痕,又转向腿弯。
那处凹陷最敏感,肌肤薄嫩,他能清晰感觉到底下血管的搏动。
他含住腿弯软肉,轻轻吮吸,留下淡红的吻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