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始尝试最后一种、也是最难的一种技巧。
舌尖从凌芸的花心深处缓缓退出,退到甬道中段时,突然改变方向,不再直线退出,而是开始沿着甬道内壁的褶皱,以螺旋状缓缓旋转着退出。
这种“螺旋退出”的技巧,要求舌尖在退出的同时,必须时刻贴着内壁褶皱,以旋转的方式轻轻刮擦每一寸敏感点。
旋转的速度要均匀,力道要轻柔,角度要随着甬道的弧度自然调整。
慕容峻练习这个技巧时,曾无数次咬到自己的舌头,此刻却做得近乎完美。
凌芸的呻吟骤然变成了连续的、带着哭腔的尖叫。
“齁齁齁……啊……!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太子……饶了我……齁……要死了……!”
她能感觉到慕容峻的舌尖如同最灵巧的螺旋钻头,在退出过程中旋转着刮擦她甬道内壁的每一寸褶皱。
那种感觉太强烈了,强烈到她几乎要崩溃。
快感如同无数细小的电流,从腿心窜遍全身,让她每一寸肌肤都在颤抖,每一个毛孔都在尖叫。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
腿心那处剧烈收缩,如同最贪婪的小嘴,紧紧吸吮着慕容峻的舌尖,仿佛要将他整个吞进去。
爱液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而出,几乎将慕容峻的整张脸都打湿。
慕容峻被这突如其来的液体喷得有些狼狈,但他非但没有退缩,反而更加兴奋。
他嘴唇紧紧包裹住凌芸那处饱满的“馒头”,用力吸吮,将涌出的爱液尽数吞下。
同时舌尖继续动作,在凌芸达到高潮的瞬间,深深抵入花心,开始最后的高频震动。
“啊——!!!齁齁齁齁齁……!”
凌芸发出一声几乎要撕裂喉咙的、极致的高潮浪叫。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如同被拉满的弓弦,每一寸肌肉都绷紧到极致。
胸前的丰乳剧烈颤抖,顶端嫣红挺立如石。
小腹剧烈收缩,腿心那处喷涌出大量滚烫的爱液,几乎形成一道细微的喷泉,将慕容峻的脸、胸口、甚至床榻周围的锦褥都打湿。
高潮持续了足足十息。
凌芸的身体才如同被抽去所有骨头般,软软地瘫倒在锦褥上。
她剧烈喘息,胸口起伏,脸上、脖颈、胸口都泛着高潮后特有的、诱人的粉红。
瞳孔深处的粉色爱心标记此刻清晰无比,如同烙印般刻在眼底。
她浑身是汗,发丝黏在脸颊和脖颈上,烟罗纱的袍子早已被扯得凌乱不堪,大半雪白的胴体暴露在空气中,布满情欲的痕迹。
慕容峻缓缓抬起头。
他的脸上、下巴、脖颈,甚至胸前的衣襟,都沾满了凌芸的爱液——透明黏腻,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残留的液体,眼中满是虔诚的满足感。
“仙子……”他声音沙哑,带着情动后的喘息,“峻儿……伺候得可好?”
凌芸缓缓睁开眼,看向他。她的眼神慵懒而满足,如同餍足的猫。她伸手,轻轻拍了拍他沾满爱液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