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上满是情欲的潮红和偷情的紧张,眼神迷离又带着恐惧,却又忍不住一次次向后迎合。
“夫人……您夹得真紧……奴才是不是比老爷厉害多了……”昆仑奴操着生硬的官话,喘息粗重,动作越发狂野。
“闭嘴……啊……快些……要到了……”妇人捂嘴娇喘呵斥,呻吟从指缝间溢出断断续续的溢出。
凌芸“看”得面红耳赤,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昆仑奴巨物进出的力度、妇人蜜穴被撑开的形状、甚至空气中弥漫的汗味和体液腥甜。
一种混合著鄙夷、好奇和……隐隐兴奋的情绪在她心底滋生。
这就是凡人的欲望吗?
如此直白,如此卑劣,却又如此……鲜活。
**城南,清贫书生租赁的小院。**
“……嫂嫂……使不得……兄长待我恩重如山……”年轻书生惊慌失措的声音。
“他待你好?他若真待你好,怎会让我独守空房这么多年……好弟弟,你就可怜可怜嫂嫂吧……”一个哀怨中带着诱惑的女声。
画面中:书生衣衫不整,被一个风韵犹存的少妇逼到墙角。
少妇外衫滑落,露出里面水红色的肚兜,饱满的胸脯几乎要贴到书生脸上。
书生面红耳赤,眼神躲闪,身体却诚实地有了反应。
少妇的手已经探入他裤中,握住了那根青涩的物事……
芜菁的神识扫过这里,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笑。
他“看”得更仔细些,甚至能“听”到书生剧烈的心跳和少妇逐渐粗重的呼吸。
这种禁忌的、充满背德感的偷情,让他想起了自己和凌芸在秦晔“默许”甚至“期待”下的关系。
只不过,他们的“背德”是建立在更深层的爱与契约之上,而这些凡人,更多是出于欲望和空虚。
**城东,赵员外府邸,偏僻的柴房。**
“……小贱货,穿这么骚给谁看?嗯?是不是勾引账房先生了?”粗暴的男声伴随着衣物撕裂的声音。
“老爷……没有……妾身不敢……啊!”女子惊恐的哭叫。
“不敢?老子看你就是欠收拾!”皮带抽打在皮肉上的脆响,夹杂着女子痛苦的呜咽和男人兴奋的喘息。
这是一场带着暴力色彩的性事。
赵员外那个不得宠的瘦弱小妾,被拖到柴房,衣裙被撕烂,白皙的背上很快浮现出道道红痕。
赵员外一边骂骂咧咧,一边粗暴地进入她的身体,动作毫无怜惜,只有发泄和征服。
凌芸眉头微蹙,对这种纯粹的暴力和欺凌感到不适。
但芜菁却若有所思。
他“看”到那小妾在最初的痛苦和恐惧后,身体竟然渐渐有了反应,甚至在赵员外更粗暴的对待下,发出了细微的、混合著痛苦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