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契约小心翼翼地收好,转头看向旁边的工作台。
那里摆放着他这几天连夜赶制的成果——一双双精致的黑丝袜,材质轻薄如翼,透着肉色的光泽;几双款式各异的高跟鞋,最高的跟足有十二公分,鞋尖尖锐,透着一种危险的性感;还有各式各样的胸罩,有镂空的,有半杯的,有全包的,每一件都是为了衬托那两对绝世美乳而设计。
此外,还有几件改良版的旗袍,开叉极高,几乎直达大腿根部,布料也是选用了最顺滑的丝绸,贴在身上必定能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脑海中不禁浮现出芜菁那绝美性感的身体,以及师姐那丰满成熟的韵味,两人穿上这些衣物的样子。
黑丝包裹着长腿,高跟踩在脚下,旗袍勾勒出腰臀,那是怎样一副人间美景?
芜菁这小小伪娘还跟他做生意。每签一张契约,就要找他兑换三次菊穴内射。这小伪娘虽然是个受虐狂,但这贪得无厌的劲头倒是真可爱。
“罢了,既然你们这么用心,我也不能落后。”
秦晔重新拿起针线,手中灵力流转,继续给两人做着前世的衣服和各种宫装内衣。他要在出关的那一刻,给她们一个大大的惊喜。
……
洞府内,新一轮的征战已经开始。
这一次,芜菁不再变换形象,而是恢复了本体。
他赤裸着那具比女人还要完美的娇躯,胸前的美乳硕大饱满有挺拔,已经不属于师姐凌芸了,唯有胯下那根昂扬怒张的大鸡巴昭示着他男性的雄风。
凌芸此时已经瘫软在地毯上,下身垫着两个枕头,屁股高高撅起,摆出一个极其羞耻的青蛙趴姿势。她浑身布满了红痕,那是芜菁留下的杰作。
“师姐,刚才那本《青楼名妓的日常》里有一段,说的是老鸨训练新姑娘的情节,记得吗?”芜菁跪在凌芸身后,手掌在那肥美的臀蛋上狠狠拍了一巴掌。
“啪!”
“啊!记得……记得……”凌芸浑身一颤,蜜穴又流出了一股水,“是要……要把下面当成钱袋子……赚铜板吗?”
“聪明。”芜菁嘿嘿一笑,手指拨弄着那红肿不堪的阴唇,“那你现在就是个暗娼,我就是恩客。来,报个价,大保一百文,小保五十文,你想不想赚爷的钱?”
凌芸的脸红得快要滴血,这种角色扮演游戏让她羞耻到了极点,但也兴奋到了极点。
她回头看了一眼芜菁,眼神里满是勾引:“想……想赚钱……客人……一百文……可以让您玩通宵……随便你怎么操……怎么插都可以……”
“真是个便宜货。”芜菁骂了一句,腰部一沉,再次深深刺入,“不过爷喜欢这种便宜的骚货!给我叫!像青楼里的窑姐儿那样叫!”
“哎哟~客人~您真棒~哈啊……插死奴家了……这大鸡巴……把奴家的肠子都要顶出来了……再来深点……对对……就是那儿……奴家爽死了……”
凌芸的声音变得尖细而妩媚,完全没有了平日里的端庄,她极力模仿着话本中那些青楼女子的语调,每一个字都像是裹着蜜糖的毒药,听得人骨头都要酥了。
“哎哟~客人~您真棒~哈啊……插死奴家了……这大鸡巴……把奴家的肠子都要顶出来了……再来深点……对对……就是那儿……奴家爽死了……”
凌芸的声音变得尖细而妩媚,完全没了平日里的端庄,她极力模仿着话本中那些青楼女子的语调,每一个字都像是裹着蜜糖的毒药,听得人骨头都要酥了。
她那双原本修长白皙的美腿此刻正毫无廉耻地架在芜菁的肩膀上,随着芜菁每一次狠厉的撞击而剧烈颤抖,那对饱满的雪乳更是像两只受惊的白兔,在胸前上下翻飞,甩出一道道令人眼花缭乱的乳波。
芜菁看着身下这具被自己彻底开发的肉体,眼中的占有欲浓烈得几乎要化不开。
他俯下身,那根粗长的肉棒依旧深深埋在凌芸的体内,只是动作稍微放缓了一些,改为那种磨人的浅抽深送。
他凑到凌芸那已经被汗水浸湿的耳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声音低沉而带着一丝恶作剧般的笑意:
“师姐,这几天你这么骚浪,你以为主人不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