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日,午后,皇庄主卧。
宽大的拔步床上,锦帐低垂。
上官婵与慕容峻相对盘坐,掌心相抵,按照《阴阳和合法》的法门引导体内气息流转。
两人皆只着轻薄中衣,上官婵甚至能透过衣料感受到儿子掌心传来的灼热温度。
气息运行一周天,两人同时睁开眼,眼中皆有喜色。
这法门果然神妙,短短几日,上官婵便觉精神健旺许多,连修为都有隐隐松动之感。
慕容峻亦觉灵力运转更加圆融。
“母后,感觉如何?”慕容峻收回手掌,关切问道。
“甚好。”上官婵脸颊微红,不知是功法运转所致,还是别的什么。
她目光掠过儿子英俊的脸庞,心中那丝禁忌的情愫,在功法与连日亲密接触的催化下,愈发难以抑制。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侍女恭敬的声音:“娘娘,殿下,凌仙子与芜公子来了。”
上官婵与慕容峻对视一眼,连忙整理衣衫。片刻后,凌芸与芜菁相携而入。
今日凌芸穿了一身水红色抹胸长裙,外罩同色轻纱,雪白的肩膀和深邃乳沟若隐若现,裙摆开衩直至大腿根,行走间玉腿摇曳生姿。
芜菁则是一身月白长袍,腰间松松系着丝绦,领口微敞,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片白皙胸膛,长发未束,慵懒披散,雌雄莫辨的容颜在午后光影中愈发魅惑。
两人一进来,寝殿内的气氛便微妙起来。凌芸目光扫过床上略显凌乱的锦褥和上官婵母子微红的脸颊,唇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意。
“看来娘娘与殿下修行颇有进益。”凌芸走到床边,很自然地坐下,伸手搭在上官婵腕间,探查其气血。
芜菁则站在慕容峻身侧,同样以神识探查。
片刻后,凌芸收回手,笑道:“娘娘气血已顺畅许多,旧疾根除有望。只是……”她眼波流转,看向慕容峻,“殿下阳气过盛,娘娘阴气稍显不足,阴阳未至圆满调和。需知《阴阳和合法》重在”和合“,气息交融之外,形体亦需契合,方能引动更深层生机。”
这话说得委婉,但意思再明白不过——光打坐运气不够,得真刀真枪地“双修”。
上官婵脸颊更红,垂下眼帘。慕容峻也是耳根发热,但目光却不由自主飘向母后。
芜菁适时开口,声音温和:“不若我二人为娘娘与殿下演示一番?此法门有些关窍,口述难以尽言。”
演示?如何演示?上官婵与慕容峻俱是一愣。
凌芸已起身,走到床榻另一侧,对芜菁招招手。芜菁会意,走到她身边。两人相视一笑,竟就在上官婵与慕容峻面前,宽衣解带。
轻纱滑落,长袍褪去,两具布满淫纹、完美得不似凡人的胴体暴露在空气中。
粉红与橘黄的光芒在肌肤下隐隐流动,带来惊心动魄的视觉冲击。
凌芸那对饱满雪乳、纤细腰肢、浑圆翘臀,芜菁那纤细却不失力量的身躯、胸前丰盈、以及胯下那根即便松弛也尺寸惊人的粉嫩巨物……无一不冲击着上官婵与慕容峻的感官。
“《阴阳和合法》第三式,龙虎交泰。”凌芸声音娇柔,却带着一种奇异的韵律,她主动仰躺下去,双腿分开,露出那粉嫩湿润的幽谷,“需男上女下,阳根深植阴户,以气引精,以精化气,循环往复……”
芜菁俯身,将那巨物缓缓抵入。没有过多的前戏,但两人气息早已交融,淫纹光芒微微亮起,竟似有粉红与橘黄的光晕在两人连接处流转。
“嗯……”凌芸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腰肢微微扭动,配合著芜菁的进入。
她的呻吟并不放浪,反而带着一种修行般的专注与愉悦,“殿下请看,气息当循此路径……由会阴入,过尾闾,沿督脉上行……”
她一边承受着芜菁缓慢而深入的抽送,一边以指尖在自己小腹、胸口轻点,示意气息运行路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