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身性别认知就有些模糊,又在秦晔的引导下彻底拥抱了这种“玩具”的定位,对于话本中那些描写“玩物”如何取悦主人、如何被开发、如何从抗拒到享受的情节,他接受起来毫无障碍,甚至看得津津有味,偶尔还会指着某一段落,兴奋地对凌芸说:“师姐师姐,这个姿势我们可以试试!”,“哇,这个玩法好刺激,主人一定会喜欢!”
两人一边看,一边低声讨论筛选。
“这个”滴蜡“……会不会太过了?晔哥哥应该不喜欢看到我们真的受伤。”凌芸指着一处描写,有些迟疑。
“唔……我们可以用灵力模拟温度,看起来像,但其实不疼。”芜菁歪着头思考,“主要是那种视觉冲击和象征意味吧?代表”被打上标记“、”被惩罚“什么的……”
“还有这个”言语羞辱“……”凌芸翻到另一页,脸颊微红,“一定要说……说那么难听的话吗?”
“师姐,话本的描写夸张啦。”芜菁凑近了些,小声道,“但我们或许可以……用我们自己的方式?比如,不是骂人,而是强调”属于主人“、”被主人支配“、”为了主人而变得下贱“……这样,既满足了那个……嗯,调教的意味,又不会真的让我们觉得被侮辱,因为我们心里知道,我们做这一切,都是因为爱主人呀。”
凌芸闻言,怔了怔,随即恍然。
是啊,说到底,所谓的“调教”,对她们而言,核心并非真的变成话本里那些失去自我、只为欲望而活的傀儡。
而是在深爱秦晔、愿意为他付出一切的前提下,主动去探索、去体验那些能带给他特殊快感的领域。
她们放开心神与心防,去尝试堕落与沉沦,但始终有一根线牢牢系在秦晔手中——那是她们的爱与归属。
只要有秦晔在,她们就不会真的迷失。
他就像黑暗中的启明星,无论她们在欲望的海洋中漂得多远,只要抬头,就能看到归航的方向。
这份认知,让她们彻底安心,也给了她们放开一切的勇气。
“我明白了。”凌芸放下话本,眼中最后一丝彷徨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清澈的坚定,“芜菁,我们不需要完全照搬话本。我们要找到属于我们自己的”
调教“方式——一种既能满足晔哥哥,又能让我们自己……乐在其中的方式。”
芜菁眼睛一亮,用力点头:“师姐说得对!主人喜欢看我们享受,而不是单纯受苦!那我们……要不要试试这个?”
他从怀中摸出一枚颜色深红、触手温润的玉简。这玉简混在那些话本中一起被买回来,但材质明显不同,散发着淡淡的、有些邪异的灵气波动。
“这是……?”凌芸接过玉简,神识探入。
一股庞大而混乱的信息流涌入脑海——《极乐锁情鉴》。
并非正统道家双修之法,而更像是一种源自魔道或某个隐秘宗派的、偏向采补与欲望控制的功诀。
开篇便直言,此功法专为沉溺情欲、追求极乐者所创,修炼越深,越易沉迷肉欲欢好,且对心志有潜移默化的影响。
功法中详细记载了数十种奇特的双修姿势、运气法门,以及如何通过交媾引动对方情欲、加深身心烙印的秘术。
但功法最后也语焉不详地提到,修炼此法者,身体可能会产生“某些顺应欲望的变化”。
这功法,显然比那些话本更加“专业”,也更加……危险。
凌芸和芜菁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意动与决绝。
“看来,是专门为我们准备的。”凌芸轻声道,指尖摩挲着温热的玉简。
她知道这很冒险,功法带有明显的诱惑和操控性质。
但……如果是为了秦晔,如果是为了能更彻底地取悦他、治愈他,这点风险又算得了什么?
何况,她们有彼此,更有秦晔这个锚点。
“一起练?”芜菁问,声音里带着跃跃欲试。
“嗯。”凌芸点头,“但我们要记住,无论发生什么,我们的心,始终属于晔哥哥。这功法,只是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