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们。”秦氏摆摆手,恭谨道:“是我丈夫,腿伤,好多年了,最近却不好起来,人都快烧糊涂了,想请贵堂的大夫下乡给我们看一眼看。”
“下乡?”小学徒觉得她疯了一样看着,“我师傅是坐堂大夫,乡下那种地方,我师父怎么可能去?”
“我们可以出钱,雇车送大夫去。”宋琳沉声道。
“呵,你能出多少钱?”小学徒嗤一声,“我们堂的马车出去回来一趟就得一百文,你们浑身上下这身衣服还不到十文吧?”
原来是个势利眼!
秦氏原本是好言好语的,这下也被激起了脾气,刚要辩驳几分,却见自家儿媳把钱袋子扔桌上。
‘噔’得一声响。
宋琳声音冷下来,“够了没?”
小学徒一看那沉甸甸的荷包袋子,顿时变了脸色,“够够够,这自然是够了,小童,快来上茶,还请两位坐在这里等着,我这就去找我师傅。”
秦氏还气不过,“什么人啊这是?”
宋琳安慰她,“娘,我们最重要的是要把爹的病治好。”
秦氏点点头。
没过一会儿,小学徒引着一位长须的中年男子前来。
“两位,这就是我们师傅,付大夫。”
付大夫捋了捋胡须,“把病人的情况予我说一下。”
秦氏又将丈夫的情况描述了一遍。
付大夫蹙起眉,思量一番,“已经昏迷,这就有些严重了。”
秦氏心里一紧,差点没当场哭出来。
宋琳心里却是早有预料,看顾全那副样子,应该是感染发炎了,在古代发炎可是个要命的东西。
“这位夫人。”付大夫的态度倒是礼貌客气,“我今日尚有患者未看,你留下地址,明日午时,我便到你家中诊脉。”
(请)
顾全必须死?
秦氏当场就要感激,付大夫却抬手一阻,“先说好,我也无十足把握,只能尽力一试。”
这话一出,就是免责声明了。
宋琳知道严重,但没想这么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