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发现可疑的号码,但这不能让我安心。
我在她公司楼下等到深夜,看她是不是真的在加班。
跟踪她和同事去吃饭,确认有没有男性同行。
现在回想,那时的我已经病了。但病的人从不觉得自己有病,只觉得是世界出了问题。
争吵越来越频繁。
“你为什么又看我的手机?”
“那个男同事是谁?为什么line上聊这么多?”
“为什么不回我消息?是不是在跟别人在一起?”
美羽从最初的解释,到无奈,到愤怒,到最后的疲惫。
“健太,你让我很害怕。”最后一次争吵时,她缩在墙角发抖。
“因为我爱你啊!”我吼得声带撕裂,“因为太爱了所以受不了别人看你!这有什么错?!”
“可是爱……不应该是这样的。”她哭着说,“爱应该是信任,是尊重,是给对方空间。你这样……不是爱,是占有。”
有区别吗?我爱你所以想占有你,这难道不对?”
“不对。”她摇头,眼泪不断滑落,“如果爱让人窒息,那宁愿不要。”
那句话像一记重锤砸在我胸口。
我们陷入了冷战。
不,不是冷战,是美羽单方面的撤退。
她不再跟我分享公司的事,不再带工作回家,不再让我碰她的手机。
我们睡在同一张床上,中间却像隔着太平洋。
我尝试挽回。买花,做她爱吃的菜,计划短途旅行。她礼貌地接受,但眼睛里已经没有光了。
分手的导火索发生在她入职一周年的那天。
公司举办盛大的庆祝派对,在东京湾的游艇上。这次她没邀请我,我也没问。晚上十点,我给她发了条line:“什么时候回来?”
已读。没有回复。
十一点,我又发:“玩得开心吗?”
已读。没有回复。
十二点,我直接打电话。响了七声,被挂断。
理智的弦在这一刻崩断了。
我冲出公寓,跳上出租车,直奔东京湾。不知道具体位置,就让司机沿着海岸线开。凌晨一点,我终于在一处码头看到了那艘灯火通明的游艇。
我站在码头上,看着船上晃动的人影,听着隐约传来的音乐和笑声。
美羽在那里,穿着我从未见过的晚礼服,和那些光鲜亮丽的人在一起。
而我,像个落魄的流浪汉,站在寒冷的夜风里,等着施舍一点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