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晓也随便挑了几件,看着镜子前的自己。
“没想到重获新生的我这么帅啊,就像各位彦祖读者。”
“这小脸蛋也很细腻,是不是继承了柳凝的皮肤啊,不错不错,随便穿几件都帅的要死。”
另一边,柳凝和张曦瑶久违的又一起逛商场。
本来就处于青春期的张曦瑶也慢慢长开,之前的衣服变得些紧了,尤其是内衣。身形纤细,看着弱不禁风。
与柳凝成熟少妇韵味的诱人气质截然不同,张曦瑶身上扑面而来的是一种干净清澈的清纯感。
当初在崔明远营地的那段日子里,营地里的人基本都是将张曦瑶当做邻家小妹妹一样看待和照顾。
张曦瑶和柳凝一起挑选着衣架上的衣服,张曦瑶若无其事的说:“姐姐,你和哥哥吵架了吗?”
“没有,你怎么突然关心这个了。”
“今天早上觉得你们的关系有些冷冰冰的,想问问发生什么事了。”
或许是母性作祟,柳凝对俞晓一直抱有“母亲”的身份。
老话说一孕傻三年,柳凝认为自己在生理上算是柳凝的母亲,至少在自己面前,希望俞晓说话有点分寸。
她也知道俞晓不会将她当母亲看待,昨晚和今天早上发生的事,俞晓对自己的感情已经很明显了。
但柳凝就是绕不开这个内心障碍,虽然说世道不同,人伦常理的崩坏她早就见识过。
但她好像忽略了他们前5个月一起的生死相依。
这才是两人相伴的基础,孕育之情在其中占比反而没有生死关系那么多,更多是锦上添花的作用。
我与你互相拯救,我救你与水火之中,报仇雪恨,你还我一具身躯,也算是报答之恩了。
柳凝陷入了只要一个身份的误区,小说里冲师逆母早就不是什么新鲜事,更何况来到了道德崩坏的末世,这种想法对于熟读名著的普通人来说很快就能想到,但对于应该坐月子的柳凝来说,还是太难了。
俞晓只会对生理联结这层身份变得更加梆硬。
“你不用担心,我和你哥哥一切正常。”然后挑着一件衣服进入了更衣室。
柳凝抚摸着涨大的玉兔,酸酸涨涨的感觉一直存在。但只有俞晓才能解除她的涨乳感。
看着更衣室镜子中属于自己的身体,却感受着体内残留的属于俞晓的热度。
这种身份的撕裂让她感到生理性的作呕。
她感觉到一个灼热感从下腹传来,即刻认识到俞晓出事了,重新穿好衣服,对着张曦瑶说:“你哥哥出事了,我们赶紧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