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姐望着陈大那张横肉纵横的脸,又看了看身后瑟瑟发抖的棠娘,沉默良久。
她心中如刀绞一般,暗忖道:若是不从,这莽汉一斧头砍下来,伤了本根,我二人立时便香消玉殒。
若是从了……她咬了咬嘴唇,低声道:“只此一回。日后不可再带人来。”
陈大连声道:“使得使得!”心里却想着:有了第一回便有第二回,日后来日方长,还怕你不从?
当下,李姐幻出庭院,设了酒宴。
席间,张三等人哪里讲什么礼数,一个个猜拳行令、狼吞虎咽,把一桌好酒好菜搅得杯盘狼藉。
几碗黄汤下肚,张三便放诞起来,伸手去摸李姐的手。
李姐猛地把手缩回去,张三便哈哈大笑。
到了夜里,张三、李四、王五各占了一间厢房,逼着李姐、棠娘分别入内。那一夜,这清幽洞府之中,从未有过的污秽。
先说张三房中。
他点的是棠娘。
棠娘颤巍巍地进了屋,只见张三早已脱得精光,露出一身瘦骨嶙峋的腌臜皮肉,胯下那话儿早已硬邦邦地翘着,龟头乌紫发亮,模样甚是狰狞。
张三见棠娘进来,一把便将她扯到床上,三两下撕去她的衣裳。
烛光下,棠娘那一身白嫩嫩的皮肉露了出来——奶子饱满圆润,腰肢纤细,双腿修长,浑身上下无一处不精致。
张三看得口水直流,伸出两只枯瘦的手去揉那对奶子,揉得红痕道道。
棠娘闭着眼,浑身发抖,泪水顺着脸颊往下淌。
她心中一遍遍地对自己说:“我不能恨,我不能恨。若生了恨意,戾气入了道心,我便不是花精,是妖怪了。姐姐说过,忍过去便好了,忍过去便好了。”
张三揉捏够了,便将棠娘按倒在床,分开两条玉腿。
他往掌心啐了口唾沫,胡乱抹在自家阳物上,对准了便往里捅。
棠娘那里头还未湿润,被这般硬捅进去,疼得她惨叫一声。
张三却不管这些,只觉那穴儿紧窄温热,箍得他舒爽无比,便大抽大送起来。
李四房中,李姐正遭受着同样的屈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