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女相视一眼,李姐叹口气道:“罢了,现身已是现身,这也是缘法未尽。但只此一回,不可再来。”当下勉勉强强幻出庭院,设了酒宴。
席间,陈大粗手大脚,狼吞虎咽,大碗灌酒,醉后满嘴胡言乱语,与韩生那日斯文酬唱全然不同。
二女勉强应付,面上笑容僵硬。
韩生在旁瞧着,心里头满不是滋味,却又无计可施。
到了夜里,李姐与棠娘无奈,只得进了陈大房中。
这陈大乃是粗鄙莽夫,哪里懂得什么怜香惜玉、温存调情?
他一见二女进门,便如饿虎扑食般冲上去,三把两把扯掉自家衣裳,露出一身黑黝黝的横肉,胸前黑毛丛生,底下那根话儿早已硬邦邦地翘着,紫筋盘绕,龟头乌黑发亮,虽不甚长大,却粗壮得很,模样煞是狰狞。
他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扑向李姐,将她按倒在床,掰开两条白嫩嫩的玉腿,露出中间那粉嫩湿润的牝户来。
李姐别过头去,闭了眼不作声。
陈大伸手在那妙处摸了一把,摸得满手湿滑,咧嘴笑道:“嘴上说不要,下头倒老实得很,水都流成河了!”说罢挺着阳物对准那缝儿,腰杆一挺,噗嗤一声便捅了进去。
李姐闷哼一声,那话儿又粗又硬,捅得她胀痛难当,比不得韩生那般温存体贴。
陈大却不管这些,他只觉那肉穴又紧又暖,箍得他爽快无比,当即便大抽大送起来,每一记都用足了力气,撞得李姐身子一耸一耸的,奶子乱晃。
他一面肏一面拿手去揉那对奶子,揉得红痕道道,李姐咬着嘴唇,眼角渗出泪来。
陈大肏了约莫一炷香的工夫,又嫌不过瘾,翻身把棠娘也扯了过来。
他将棠娘摆成跪趴的姿势,从后面瞧那白嫩嫩的圆臀、那水汪汪的牝户,越发淫兴大发,挺着沾满淫水的阳物,对准棠娘那粉嫩嫩的穴口便捅了进去。
棠娘年纪小,那穴儿比李姐的更紧窄,陈大的阳物又粗,捅进去时棠娘疼得叫出声来,陈大却愈发兴奋,双手扣着棠娘的腰,卯足了劲狠命抽送,把个棠娘肏得泪流满面,呜呜咽咽地哭。
这一夜,陈大把二女翻来覆去地肏弄,足足泄了两回方才罢休,鼾声如雷地睡去。二女浑身青紫,相拥而泣,直哭到天明。
韩生在厢房里听着那边的动静,一夜无眠,心中又悔又痛,却不敢出头。
有诗为证:
莽汉逞凶强摧花,花精含泪委泥沙。
同是春风一度客,温存与暴何啻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