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恋十年,我和岳翠微走到今天这一步,错与对已经不那么重要。
我逐渐开始理解她种种不可理喻的行为,但是爱情对如今的我们来说越来越像橱窗里如梦幻般华丽的奢侈品,两个人都已经无力消费。
虽然我清楚地知道自己一定会对她执迷不悔,但是,今天开始,我要尝试着放下。
或许这只是我给自己找到的借口。
不过在我和唐娜各自找到一点托名为理由的借口之后,那些由来已久,却被现实压力和道德标准压抑了多年的情欲,即将从那个被称为暧昧的自缚之茧中喷薄而出,漫天飞舞……
…………
我喜欢机场,虽然每年近百次的空中飞行让我像《upintheair》里的乔治·克鲁尼那样对国内各大机场熟悉到想吐,但我依然乐此不疲。
工作8年,几乎每天都是在自觉自愿的忙碌气氛中渡过,我不允许自己松懈,即使在家里或在深夜也不行。
机场是唯一让我感到轻松的地方,在这里我总有种“偷得浮生半日闲”的惬意,仿佛一切工作困扰都与我无关,因为此时,我在路上。
如今还有一个像唐娜这样的女人陪在身边,怎一个乐字了得?
托运完她的行李之后,我主动牵起她的手,她没有拒绝,只有愉悦。
“你要在武汉下机,怎么不早跟我说啊,这样一经停,至少浪费我1个小时吧”我对她皱着眉头说。
“昨天我给你嗯——嗯——的时候顺便说了,只不过你没听见”她说“嗯嗯”的表情,很动人。
“废话,那时候全身血液聚集在一点,哪有时间管你说什么?对了,今天周四,你岂不是明天要旷工?这个月考核想拿d吧?”我笑着拉她转身,面对我。
“我不管,现在已经跟你请假了,你能把我怎么样?”她单手叉腰,摆出一副我是流氓我怕谁的姿势。
“那要看你以后的表现了”我凑在她耳边说,“昨天被你强奸了,等下看我把你怎么样!”
“没正经……”她轻轻捶了我一下,却没有转回身去,刚刚捶完我的那只手紧拉住我的袖子。
“你想干嘛吗?”她几乎细不可闻的声音带着百转千回的纠结和羞怯,我的裤子前方不由得一紧。
“等下你就知道了”我一手插兜故作潇洒地向前走,其实是为了掩盖下方的异动。她轻快地挽起我的手臂,像个小女人那样。
北京,在这个与广州距离1900公里的遥远城市里,我们不计后果义无反顾地享受着这种错位的温柔。
…………
由于不是周末,而且是经停航班,所以100多人的飞机并没有坐满。
空客321,经济舱的最后一排,左侧abc三个位置没有人,我和唐娜分别是h和k位置,中间的j座也没人。
“这个位置是不是很好?”我一脸坏笑地看着她,一边点亮头顶的服务灯。
“这……不要太过分”她似乎已经理解了我的用意,有些慌张。
“先生您好,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到您?”由于最后一排距离后排空姐非常近,不到20秒就有人过来响应。
“谢谢你,请帮我拿两条毛毯。”我彬彬有礼地对空姐提出要求。
“好的,请稍等。”
我接过毛毯,把它铺开到最大盖在唐娜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