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说对不起,有什么对不起?”我的心情还是难以平复。
“你说得对,我是还对他抱着侥幸心理,我真的控制不了自己,真的好难受。”
她终于肯说实话。
只是实话往往比假话更让人绝望。
“你能坦白最好,有些东西,该放下就得放下。希望你好好想想,作出正确的选择。”既然真相这么残酷,我也无话可说。
“知道了”她发了个笑脸的表情,“其实我不是要利用你,我只是觉得,跟你一起比较踏实……”
“你是在说我胖吗?”我继续用玩笑来掩盖内心的感触。
“今后我可以继续给你发信息吗?难过的时候。”她问得有些小心谨慎。
“你需要的时候,都可以,我是你的药瓶子。”我说。
“谢谢你……如果我早五年认识你就好了。”沈夏的话充满了令人浮想联翩的暗示。
“傻丫头。”我还能说什么呢?
“你娶我好吗?”
她的话让我愣了一下,对,仅仅是愣了一下。
我虽然喜欢她,但还不至于听不出这句话里99%的赌气和逃避的成分,也许剩下的1%是对我的好感,不过这并不能让我忘乎所以地像个花痴一样信口答应她。
我没有回复她。
“对不起,我好像还没有资格这样说。”过了一会儿,沈夏似乎开始后悔自己说过的话。
“其实我也只是刚跟她分手,还没有资格跟你谈这些事情。”说不清道不明的潜意识指挥着我告诉她自己分手的消息。
“真的吗?”
“我不会拿这事开玩笑吧?”
“好。”
“幸灾乐祸?”
“有一点儿,现在你和我又是孤男寡女了。”
“呵呵,睡了,明天早起。”
“晚安。”
锁定手机屏幕后,房间里又陷入一片漆黑,我的梦里又一次出现了那个跟岳翠微有些相像的女孩子的模样,认识她不到两周,这已经是第10次了。
…………
走出白云机场,感受着空气中让人倍感舒适的潮湿和花木草叶的清香,我的心情忽然变得开朗起来。
忘记那个因为执着而执着的北京梦,抛开那些为了坚持而坚持着的偏见,广州其实是个可爱的城市。
此刻居然有些莫名兴奋,这兴奋中包含着与往事干杯的解脱,重获自由的畅快,甚至是对唐娜和沈夏的想象和憧憬。
这种兴奋让我有些迫不及待地想要第一次毫无保留地投入广州的怀抱,去感受和体验这个城市。
其实这种情绪是经历过感情巨变后,在自我麻醉的心理周期内的病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