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况且她的事业正在上升期。
她勉强笑了笑:“我除了拍戏,什么都不会。
”
贺元淮的目光在她瓷白的脸上逡巡,不放过她任何一个细微反应,一反常态地步步紧逼:“不会可以学。
窈窈,你不是喜欢苏曼卿吗?不如试试转型做导演,我可以给你报国际导演大师班。
”
令窈抿了下唇,把手从他的掌心中一点点抽回,没有再看那把钥匙一眼。
片刻后,她说:“我不愿意。
”
她想起昨晚在包厢里,那位香港来的徐先生说的那一句“怎么可能为了别人说放弃就放弃”。
她忽然觉得无比讽刺。
连一个素不相识的旁观者都看得明白的事,身边亲近的人却要她妥协。
原来和贺元淮一直在一起的前提,是舍弃她自己。
这未免太残忍。
她也不愿意。
贺元淮突然问:“你爱我么?”
令窈抬眸对上他的视线,预感到一场不可避免的争吵即将爆发。
她满心不解:“跟爱与不爱有关系吗?”
“你只要回答我就好。
”他坚持道。
几秒后,令窈站起身看着贺元淮,语气冷静却带着一丝委屈:“那如果你爱我,又怎么会逼我做不愿意的选择?”
她大概清楚贺元淮提出这个要求的根源。
贺紫文一直不看好她和贺元淮,也早把话说得明白:唯一的条件,就是让她彻底退出娱乐圈,最多只让步到转幕后。
贺紫文就像一座横在他们之间的大山。
在一起起来,两人心照不宣,一直刻意避开这个话题,可终究,还是躲不过要正面面对。
“我很喜欢拍戏,我也一直知道这几年外界怎么看我。
所以我想努力证明自己,不想为了谁而放弃。
”
令窈低头把礼物塞回纸袋,沉默片刻又开口:“元淮,这几年你为我遮风挡雨,我心怀感激。
我也想过,也许未来我们能成为一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