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说着,我一边用力撞击她的敏感点,每一下都精准地顶在子宫口上,引得她阵阵颤抖。
薰儿母亲被操得语不成句:“不、不可以——这样的事情绝对不行——娘亲只爱萧炎哥哥一个人——霖儿你太坏了——居然有这种想法——”
当下我更加兴奋起来:“那娘亲您现在被儿子操得这么舒服,是爱父亲还是爱儿子的大鸡巴啊?您的骚穴可是比嘴巴诚实多了哦!”
“噗呲——咕叽——”
我故意用力一顶,龟头重重碾压过她的g点,激得她浑身痉挛。
“啊啊啊——不要顶那里——会坏掉的——娘亲知道错了——不要再说了——唔嗯——太羞人了——”
薰儿母亲彻底败下阵来,只能把脸埋在床上承受着儿子凶猛的侵犯。
从镜子中能清晰看见她的表情变化——羞愤、愧疚、兴奋、期待等复杂情绪交织在一起。
当下我贴在她耳边继续说道:“娘亲就答应做我的女人吧!以后每天都用您的骚穴伺候儿子的大鸡巴!让我们母子俩一起享受偷情的刺激怎么样?”
“不要——霖儿不可以这样说——娘亲是你的母亲——怎么可以做你的女人——这是乱伦——唔嗯——又要高潮了——不行了——又要去了——”
薰儿母亲颤抖着达到了高潮,大量滚烫的阴精浇在我的龟头上,差点让我缴械投降。
我深吸一口气稳住精关,趁着她高潮后放松警惕的时候说道:“娘亲您看看镜子里的自己,哪里还有半点高贵清冷的样子?明明就是个欠操的骚货!连亲生儿子都能勾引!”
“啪!!”
狠狠拍了一下她柔软的臀肉,在上面留下一个鲜红的掌印。
“呜哇——霖儿你怎么打人——不可以这样对娘亲——”
薰儿母亲委屈巴巴地说着,却反而激起我的虐待欲。
当下我在镜子前展示着我们的交合画面:“看看您现在的样子!骚奶子晃来晃去,大屁股扭个不停,下面的小嘴还在疯狂吸吮儿子的肉棒!这样的骚货哪配做父亲的妻子?不如就做儿子的专属肉便器吧!”
“不要这样说——呜呜——娘亲不是骚货——是因为给儿子治病才变成这样的——不要说这种羞人的话——”
薰儿母亲还想为自己辩解,可身体的反应却出卖了一切——蜜穴收缩得更厉害了,显然是被我的污言秽语刺激到了。
当下我抓住她的双手向后拉,强迫她抬起上半身:“娘亲您知道吗?等父亲回来后,我要当着他的面肏您!让他看看自己的妻子是怎么被儿子的大鸡巴征服的!然后还要把彩鳞姨娘她们都叫过来一起玩!”
“不——不可以这样——萧炎哥哥会疯掉的——霖儿你怎么可以这么过分——呜啊——又顶到子宫了——轻一点啊——”
薰儿母亲惊恐地看着镜子中淫靡的画面,那个高贵清冷的母亲此刻正被儿子操得花枝乱颤,两个夸张至极西瓜般的巨硕奶山在空中疯狂摇晃,淫荡至极。
看着她惊恐的模样,我心中的恶趣味得到极大满足:“怎么?现在知道害怕了?可惜已经晚了哦!儿子的大鸡巴已经在您的骚穴里射过精了,说不定很快就会怀上我的孩子呢!到时候父亲回来还能认不出来吗?”
“不要射进去——求求你拔出来——不要让娘亲怀上儿子的孩子——这样太可怕了——呜呜——萧炎哥哥知道了一定不会原谅我们的——”
薰儿母亲哭着恳求,可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向后迎合着我的撞击,显然是已经被操得神志不清了。
当下我更加兴奋:“那娘亲就答应做儿子的女人吧!以后天天给儿子操!让父亲一个人守活寡怎么样?”
“不——不可以——唔嗯——娘亲不能答应这种要求——这样太羞人了——啊啊——又要去了——又要被儿子的大鸡巴操到高潮了——”
看着薰儿母亲被操得语无伦次的样子,我心中征服感爆棚。
当下我更加用力地撞击起来,每一次都狠狠贯穿那个紧致湿润的雌畜骚屄:“娘亲您看看现在的样子!被儿子操得多爽啊!还说不是骚货?您的骚穴都在吸我的肉棒呢!”
“啪叽啪叽啪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