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这么想着,忽觉有人从后面把她抱住,强有力的手揽在腰肢上。
熟悉的臂膀……他什么时候来的?
羽飞绫第一反应不是惊,而是喜,喜完才惊:“你、你在干什么?登徒……”
我现在是你丈母娘诶!
秦弈俯下身,在她耳垂上轻轻一吻。
羽飞绫半截话全抽没了,羞愤地挣扎。
“这两天一直是你,我知道。”
这话一出,羽飞绫如遭雷击,彻底傻在那里。
秦弈低声道:“借羽裳的名义,提了裤子不认人,我做不到。飞绫,跟我回去吧。”
“你、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羽飞绫连脑袋都不敢转,直视前方墙壁,大声道:“立刻放手,本座还可以当没……啊……”
却是秦弈的手伸进了她的羽翼里,摸在了一根特殊的翎羽上。
初绒。
也是羽人最敏感点。
“你……你怎么……”羽飞绫结结巴巴道:“你怎么知道我初绒所在……”
“其实这两天欢好时,我就不小心碰到过了……”秦弈一手抚摸初绒,另一手端着她的下巴转过来,羽飞绫早已双目迷离,剧烈地喘息。
秦弈凑近她,低声道:“我并未特意寻找,还是无意遇上,这难道不是天缘?”
“我……”羽飞绫刚刚微张小嘴想说什么,秦弈已经低头吻上。
她连抗拒的心思都起不来,睁着眼睛被吻了一阵子,终于慢慢闭上。
他的手还是如此魔力,抚过初绒,又绕向前方,准确地拨开祭服领口,把握她的峰峦。
羽飞绫“唔”了一声。
秦弈慢慢分开少许,羽飞绫喘息着道:“这是神谕让我侍寝?”
秦弈重复:“这是天缘……你本就该是我的,这与谁是谁,有什么关系?你难道不想?今日一舞,我就知道了……”
“不,不行。”羽飞绫死命摇头:“羽裳会怎么想,我怎么见她……”
随着话音,身边的空气一阵波动,羽裳突兀地出现在身边。
羽飞绫瞪大了眼睛。
羽裳知道说别的容易被当成秦弈指使,便直截了当地来了一句:“娘,来帮我争宠啊。他喜欢这个的,这可比羽岚有用多了。”
羽飞绫:“……”
羽裳摇着她的手:“好不好嘛,反正你自己也喜欢,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