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声浪语传扬,秦弈也在笑:“老是喊着一样地叫法,不如换个听听。”
羽裳配合无比:“啊……那喊爸爸?爸爸,干死羽裳的小浪穴……”
秦弈听言更硬了三分。
羽裳吃吃地笑:“爸爸插死羽裳吧……羽裳永远是你的乖女儿……”
秦弈的巨物不断地再幽谷中肆意地冲刺,情欲地高涨使他越来越疯狂。
“那……羽裳地……娘亲是谁”
“啊啊啊,爸爸,是……羽……飞绫”
“那……羽裳你……喊我爸爸……那你娘亲不就是我的……妻子么”
“是……是的……娘亲是爸爸的妻子……娘亲也要被爸爸肏……娘亲和女儿一起被爸爸肏”
“啊啊啊,羽裳要去了……要死了……”
随着一身极乐的呼声,羽裳浑身抽搐着趴在地上,精液在蜜穴里汩汩淌流,她的柳腰还一抽一抽的,整个人都在失神的状态里回味。
秦弈便也坐回了床边,靠着床头看着羽裳交欢后半裸的姿态。
回神过来地羽裳便跪在面前用小舌头清理秦弈的巨物,直到上上下下都舔舐得干干净净,又捧起秦弈的右脚,让他的脚心抵在自己柔软的胸脯上,低头将他的脚拇指含了进去,小舌头轻轻旋转,细细舔舐吸允。
羽裳双手背负在羽翼背后,低头含着秦弈的脚趾,媚眼上抬,眼里春水盈盈:“爸爸……”
此情此景换了任何一个男人也不可能忍得住,秦弈随便一拉绳索,羽裳又顺着角度转了个身,玉臀高高翘起,像只母狗一样,主动掰着幽谷求换,那花瓣里早已泛滥成灾。
秦弈也忘了怜香惜玉,直接挺着巨物便插了进去。
羽裳吃力地用手肘撑在地上喘息,本不愿发出淫荡的声音,但受不了源源不断地快感,反而叫得更媚了……
秦弈在时幻空间里呆了四五个月,除了羽裳痴缠之外,主要还是炼丹。
炼羽裳用的,安安用的,同时也有自己和棒棒用的。
这次获益很大,不借机炼丹修行巩固就太浪费了。
北冥本身就是鲲鹏证道之地,灵气质量不需要考虑。
而数万年来积累的好材料更不是开玩笑的,也就是秦弈对这方面相对淡然,不怎么激动,换了重视资源的人估计做梦都要笑醒。
材料以冰凛属性居多,也不全是。
其中有部分带有魔性与幽冥气,这也不代表就不好用,炼制之后洗去魔性,一样是极佳的药性,甚至魔性中和还有点额外好处。
还有在别处几乎见不到的“空气属性”,或者说“广博属性”,算是鲲鹏之渊的特产。
这玩意比较玄乎,不是太好理解,如果说在流苏眼中的空间是多维的,那么在鲲鹏眼中的空间就证其广博。
无限之大,也是太清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