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写:“着令张辽部即日移防长社,接应夏侯渊东线。”我继续写:“另拨军粮三千石。”我继续写:“由荀彧核拨。”写完最后一个字,我把笔搁下。
她的呼吸乱了半拍。
不是喘息的乱,是节律的乱。
之前她的呼吸和我的抽送是同步的,每一呼每一吸都卡在我节奏的节点上。
但在我写字的这一段时间里,她的呼吸从跟随变成了错位。
她跟不上来。
毛笔的沙沙声干扰了她的听觉,她没法预判我的节奏,所以她的呼吸开始自己找路。
找到了一条不是为我服务的路。
那半拍错位,是她今晚第一个破绽。
我放下笔,双手扣住她的腰,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不再是匀的。
不是我可以控制的节奏。
是狂暴的。
一下,再一下,再一下。
每一下都撞到她身体最深处,撞到她内部的尽头——宫颈口在每一次撞击中微微退缩,然后又弹回来。
她的内部开始发生变化。
不再是均匀的湿润。
开始涌出一种新的液体,比之前的黏,比之前的热。
温度在上升。
阴道内壁从“恰好包裹”变成了一种犹豫的包裹:一会儿松,一会儿紧,一会儿又松,一会儿又紧。
她不知道该把自己调到什么档位。
因为我没有给她档位。
她发出了一声声音。
不是之前那种恰到好处的呻吟。
是一声被撞碎了的闷哼——从丹田被推上来,经过喉咙时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出口时已经碎了。
碎成了几个不连贯的音节。
其中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