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伸手拿开她手里的灸盒,握住她手腕,把她往我这边拉。她没抗拒,也没配合。顺着拉力过来了,膝盖在草席上蹭了两步。
“今天你不用含。”
她眨了眨眼。
“今天你看着我。”
她把我的中衣解开。这次她解衣带用了两下。比上次快了一下。我注意到这个数字,她大概也注意到了。我们都没说。
她主动跨到我身上,从上往下看。
她锁骨凹陷处在烛火下像一盏舀了半勺灯油的小碟。
她动得很慢,不是故意磨蹭,是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
上次是我主导,她只需要承受。
这次我把主导给了她,她就生了。
“膝盖往前挪半寸。”
她挪了。
“下沉。”
她沉下来。
我们之间像隔着一层薄薄的、透明的膜,我说一句,她做一步,不说什么她就不动。
她身体内部和上次一样温热,但湿得不同。
上次是“准备好”的湿,这次是“在准备中”的湿。
湿度在增加,随着她的动作从一汪变成一股。
我感觉到内部的纹理在变得柔软,从坚硬的接纳变成一种缓慢的、试探性的包裹。
不是吞咽。是含。像在嘴里含一口热水,还没决定咽不咽下去。
她全程睁着眼。
我让她看着我,她就看着我。
不是盯,是看。
眼皮不眨,瞳孔在烛火里微微收缩。
她动了几下,节奏乱了,喘了两口,但脸上还是没有表情。
那种空白还在,只是空白的边缘开始起毛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