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屿把皮带扣在了项圈的环上,然后牵着皮带,像牵狗一样把她从桌子上拉起来。
“走。”
林棉棉顺从地跟在皮带后面,像一只被牵引的小狗。她的双腿在发抖,但步伐很稳——项圈给了她方向,有了牵引,她就不需要思考。
林屿牵着她走到大门口,然后松开皮带。
“坐下。”
林棉棉在门口的水泥台阶上坐下,双腿合拢,双手放在膝盖上。白色连裤袜上沾了一些灰尘。
“抬头。”
她抬起头,双马尾垂在脸颊两侧,项圈在白皙的脖颈上格外显眼。
林屿蹲在她面前,目光从她的眼睛下移,掠过锁骨,停在白色连裤袜的裆部——那里已经被爱液浸透了,深色的湿痕在薄薄的布料上清晰可见。
他伸出手,隔丝袜按在了她的阴户上。
“嗯…”林棉棉的身体一颤。
“汪。”她小声说,像是在汇报。
林屿的手指在丝袜上揉搓。她的阴蒂已经肿得发硬,隔着丝袜也能摸到那颗凸起。
“学长…好痒…”她的声音越来越软,“想…想…”
“想什么?”
“想学长的…手指…进来…”
林屿撕开了连裤袜裆部那道勾丝的裂口。丝袜被撕成两半,露出了里面湿热而饱满的阴唇。
他伸进一根手指。
“汪——!”
林棉棉的叫声从喉咙深处爆发出来。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双手撑在水泥台阶上,臀部高高翘起。
阴道紧紧地包裹着林屿的手指,温热的肉壁在疯狂地蠕动。
“学长…手指…好粗…”
林屿又加了一根。三根手指弯曲,按在她最敏感的那一点上。
“汪汪汪——!”
林棉棉开始像狗一样叫。不是刻意的,而是高潮到来时从喉咙深处自然溢出的声音——短促、密集、带着哭腔。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阴道壁像蛇一样死死缠住了三根手指,肌肉层层叠叠地收缩。大量的爱液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淌,浸湿了台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