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想不出别的办法。
郭芙已经看到了。郭芙已经碰了阿生的肉棒——从脸上的精液和郭芙刚才断断续续的哭诉里,黄蓉拼凑出了大概的经过。郭芙的好奇心已经被勾起来了——她不是单纯的愤怒,她是困惑。她不理解母亲为什么喜欢那根东西,不理解到想要用刀切掉它来“解决问题“。这种困惑如果不解决,郭芙还会做出更疯狂的事。
而且——黄蓉在心里冷冷地算计着——如果郭芙也参与了,她就成了共犯。共犯不会告发自己。这是最稳妥的办法。
黄蓉开口了。她的声音平静得不像是在说那种话,像在讨论一件最普通的事:『你好奇那东西……为什么让我喜欢。』
不是问句,是陈述句。
郭芙抬起头,满脸泪痕和残余的精液,一脸茫然地看着母亲。她的眼睛红肿着,睫毛粘在一起,嘴唇在抖,左脸肿着。她不知道母亲要说什么。
黄蓉深吸了一口气。
那口气吸得很深,深到胸腔扩到了极限,肋骨撑开了,然后缓缓地吐出来。
吐气的时候她的肩膀微微塌了一下——像是放下了什么很重的东西,又像是放弃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
『我教你怎么用。』
五个字。
说出口的时候,黄蓉的声音是平的,没有颤抖,没有犹豫。
但她的眼神不是平的——那双眼睛里翻涌着太多东西,有算计,有无奈,有自暴自弃,还有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隐秘的、黑暗的兴奋。
她把那些东西都压在瞳孔深处,只留了表面那一层平静。
郭芙瞪大了眼睛。
她的嘴张着,合不上。泪痕和精液混在一起的脸上的表情从茫然变成了震惊——纯粹的、完全的、脑子短路了的震惊。
『……什么?』
黄蓉不看她了,转头看了一眼缩在墙角的阿生。阿生也听到了,他的表情跟郭芙差不多——瞪大了眼睛,嘴张着,脑子短路了。
黄蓉的声音平静但眼神复杂:『你既然已经看到了,也……也碰过了。与其让你胡来闯祸,不如我教你。学会了,你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也不会再想着拿刀去切人家的东西。』
郭芙的脸涨得通红——从脖子根一直红到耳朵尖。她的嘴张了两下,合上了,又张了,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
『娘……你……你是认真的?』
黄蓉没有看她。她的目光落在偏房那张木板床上——光秃秃的木板,没有被褥,上面落了一层薄灰。她看着那张床看了几息,像是在确认什么。
『……认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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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蓉先动了。
她走到偏房的门口,把被内力震开的木门拉回来,关上了。
门板裂了一条缝,合不严实,她从门后找了一根木棍顶住。
然后走到两扇小窗前,把油纸糊的窗板从里面闩了。
光线一下子暗了很多,偏房里只剩下门板裂缝和窗板缝隙里漏进来的几道细光,像几根金色的线,斜斜地切在空气里,照出细小的灰尘在飘。
她转过身,看了一眼偏房里的布局——方桌、条凳、木板床、墙角的石锁和沙袋。
她的目光在木板床上停了一下,然后走到床边,用手掌把木板上的灰拂了拂,从方桌上拿了一条相对干净的擦手巾铺在床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