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股精液射在了郭芙的脸上。
她离得太近了——脸离龟头不到一拳的距离——精液从马眼里喷出来的速度比她想象的快得多,像一根白色的细绳甩过来,从左颊横贯到鼻梁,一道白色的浊液横跨了半张脸。
温热的,黏稠的,有冲击力的——不是水那种稀薄的冲击,而是更稠更重的东西打在皮肤上的感觉,像被人用手指弹了一团温热的浆糊。
郭芙吓了一跳,本能地往后仰——但没来得及躲开。
第二股又射了上来,这次打在了她的嘴唇和下巴上。
她的嘴是微张着的——刚才正要说什么——精液有一部分溅进了她微张的嘴里,落在舌面上。
精液的味道在舌尖上炸开。
咸的。
腥的。
微苦的。
黏糊糊的,像加了盐的蛋清,又稠又滑,在舌面上铺开了一层,黏在味蕾上,腥味往鼻腔里钻。
郭芙的脑子里嗡了一下——她从来没尝过这种东西,不知道这是什么,但身体本能地知道这是男人的——那种腥味是雄性的气味,浓烈的,原始的,像一记闷拳打在嗅觉和味觉上。
郭芙愣住了。
她跪在阿生面前,脸上挂着精液,嘴里含着一口,手指还握着阿生的肉棒——肉棒还在跳,第三股精液射出来了,比前两股弱一些,落在她的手背上和阿生自己的小腹上。
偏房里安静了几息。只有两个人的喘息声。
郭芙的脑子慢慢回过神来。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手背上白浊一片,黏糊糊的,在指缝之间拉丝。
又看了看自己的胸口——几滴精液溅在了她的短襻上,洇出了深色的水渍。
她抬手摸了一把脸,手指碰到了那道横贯半张脸的白色浊液——黏的,稠的,沾在皮肤上拉丝,不像水那样能甩掉,像糨糊一样黏着不走。
她意识到自己脸上嘴里全是那种脏东西。
郭芙的脸从红变白,再从白变青。
她用手背狠狠擦了一把脸——精液被抹开了,非但没擦干净,反而糊了半张脸更狼狈,白浊的液体混着汗和前液,把她的脸弄得一塌糊涂。
她吐出嘴里的精液,『呸』了一声,又啐了好几口,蹲在地上干呕了一下——不是真的想吐,是那种又恶心又愤怒的生理反应。
她一把抓起条凳上的剔骨尖刀。
刀柄握在手里,沉甸甸的,磨过的刀刃在昏暗的光线里闪了一道白光。
她转过身,刀尖对准阿生的肉棒——那根东西还硬挺着翘在空气中,龟头上沾着残余的精液,茎身上全是郭芙撸动时抹开的前液,湿漉漉的,在昏暗中泛着水光。
郭芙咬牙切齿:『都是这根破东西!切了它!切了它娘就不喜欢你了!』
阿生吓得魂飞魄散。
他的瞳孔缩成了针尖大小,看着那把剔骨尖刀的刀尖离自己的肉棒越来越近——三寸……两寸……他拼命挣扎,绳子勒着手腕,磨破了皮,血渗出来了,但穴道封着,四肢使不上一点力气,只能像一条被钉在案板上的鱼一样扭动。
『不要!郭大小姐你不要——』
刀刃离肉棒不到三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