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生不敢再强求了。
他转过身来,肉棒还硬邦邦地翘着,龟头胀得发紫,上面沾着前液和黄蓉的口水,湿漉漉的。
他看着黄蓉——黑暗中看不清她的脸,只能看见一个模糊的轮廓和她眼睛里偶尔闪过的微光。
他没有再说话,而是把黄蓉推靠在了岩壁上。
岩壁冰凉粗糙,苔藓的湿气透过衣衫渗进黄蓉的后背,激起一层鸡皮疙瘩。
阿生的手掀起了她的裙摆——那件杏黄色的裙子已经被荆棘划得破破烂烂了,布料又薄又软,被他一把撩到了腰际。
黄蓉的腿暴露在暮色的凉风里,皮肤白得在黑暗中都隐约可见,大腿丰腴,小腿线条匀称,膝盖上沾着刚才跪苔藓时蹭上的绿色痕迹。
阿生的手直接摸进了裆部。
隔着亵裤,他的掌心按上了那一片——温热的,潮湿的。
布料中间已经洇湿了一片,不大,但摸上去明显比周围的布料黏,手指按下去能感觉到布料贴着皮肤,中间那层薄薄的液体被挤出来,沾在他的指腹上。
阿生的呼吸一下子粗了。他惊喜地低声说:『帮主……你湿了。』
黄蓉的脸上发烫,烫得她觉得自己整张脸都在烧。她狠狠掐了阿生手臂一把,指甲嵌进皮肉里:『闭嘴!』
但这是事实。
她的身体出卖了她。
半年没有房事,刚才又被阿生的手指和嘴巴摆弄了那么久,她的身体早就起了反应。
那种反应不是她能控制的——像是干涸了太久的河床,第一场雨落下来的时候,不管你愿不愿意,泥土都会吸水。
阿生扒开了亵裤。
布料被扯到一边,黄蓉的下身暴露在空气里——那一片柔软的阴唇在凉风中微微收缩了一下,唇瓣上沾着一层薄薄的黏液,在黑暗中泛着微弱的水光。
阿生的手指直接触到了那片软肉,指腹在唇瓣间一抹,沾了满指黏滑的液体——那液体比口水稠,比水滑,拉出细细的丝,沾在指尖上亮晶晶的。
黄蓉浑身一抖,腿不自觉地夹紧又松开。
阿生的手指找到了阴蒂。
那颗小肉粒已经充血硬挺了,从包皮底下探出头来,像一颗小红豆,被他指腹一碰就弹跳似的颤动。
阿生用中指的指腹按住它,揉了几下,画圈,再揉。
黄蓉的大腿猛地夹紧了,夹得阿生的手都快抽不出来了,但过了两三息又松开——那种酥麻的快感从阴蒂扩散开来,沿着小腹往上窜,窜到胸口,她的乳尖在衣衫底下硬挺挺地顶了起来。
黄蓉咬住了自己的手背。
牙齿嵌进皮肉里,咬出了一排牙印,她不敢松口,怕一松口就会漏出声音。
但喉咙里还是发出了细碎的闷哼——『唔……唔嗯……』——从鼻腔里闷出来,压得极低,像小猫叫。
阿生掏出了硬得发疼的肉棒。
龟头抵在阴唇口,那一片湿漉漉的软肉贴着龟头发烫的表面,沾上了一层黏液。阿生往前一顶,龟头撑开了两片阴唇,挤入阴道口——
那里又热又紧又湿。
半年没被进入的甬道紧缩着包裹住龟头,阴道内壁的软肉像是一层一层温热的丝绸裹上来,每一层都紧紧贴着龟头的表面,黏膜湿滑,温度比口腔还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