橙色的长发因为刚才的高速旋转而四散飞起,散落在肩膀和脸颊的两侧,几缕粘在了嘴角的位置。
脸。
那张脸上的表情已经和几个小时前完全不同了。
不再是药效下无力抵抗的屈辱和压抑。
是冰。
纯粹的、不含任何杂质的冰冷。
琥珀色的眼睛里没有愤怒的红色,没有情绪化的波动,只有一种在数年逃亡生涯和无数次战斗中淬炼出来的、把对手从"人"降格为"需要被消灭的障碍物"的冷酷审视。
那双眼睛在目前这个阶段传递的信息只有一条:
你必须死。
"你这个卑鄙的混蛋。"
声音低沉。
每一个音节都控制在了最低限度的音量和气息消耗之内,像一把从鞘里慢慢抽出来的刀,钢面和鞘口的摩擦声比任何喊叫都更让人脊骨发凉。
秦昊从地上撑着墙壁站了起来。
右手始终捂着肋骨的位置。
血从嘴角沿着下巴的线条滴落,在深色衣物的领口处洇开了一小团。
站直了以后的身高优势在这个距离上毫无意义,因为对面那个身高不到一米七的忍者在格斗层面上的威压,比任何身高和体重的优势都更加实质。
"你跟我一样在这里过了一夜的……"
没说完。
霞动了。
不是走过来。
是像一道蓝色的闪电一样从五米外的位置瞬间突进到了一米以内的距离。
忍术·体术连击。
第一手:左手手刀斩向颈侧的颈动脉窦区域,击中即刻丧失意识。
秦昊的左前臂格挡了,手刀的刃沿砍在了尺骨的棱线上,整条前臂被震得发麻。
第二手:右手从下方掏出一记上勾刺,四指并拢指尖如矛,刺向太阳神经丛的位置。
秦昊侧身闪了半步,指尖擦着肋骨的外侧划过去,在衣物上留了一道浅浅的撕裂痕。
第三手:左腿膝击,膝盖从低位向上顶向下巴。
秦昊的下巴堪堪后仰躲过了膝盖的弧线,但后仰导致重心后移,后背又贴上了墙壁。
三击之间的间隔不到一秒。
每一击的目标都是要害。
每一击的精准度都在厘米级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