臀部的肌肉也开始有了微妙的变化。
从刚才的刻意绷紧、试图用臀肌的收缩来减少穴道口径从而增加摩擦阻力的防御状态,变成了一种更加复杂的、时而收缩时而放松的交替状态。
收缩是意志在命令的。
放松是身体在命令的。
两种命令在同一组肌肉上交替执行着,让臀部的运动呈现出一种不规则的、细微的、近乎像是在配合抽送节奏一样的律动。
"你的屁股开始动了。"
秦昊的声音带着一种被疼痛和兴奋同时扭曲了的沙哑质感,肋骨的断裂处在每一次腰胯的推进中都会发出刺痛的信号,但那种疼痛在征服的狂热面前变成了一种扭曲的燃料。
"你的嘴在咬,你的手在掐自己,你的脑子在命令你的身体停下来,但你的骚穴在吸,你的臀在动,你的大腿在抖。"
"你到底……想怎样……"
声音终于出来了。
不是被快感逼出来的。
是被那几句精确到残忍的解剖式描述逼出来的。
每一个字里都带着牙齿松开嘴唇时嘴唇创口处渗出的血的味道。
"我想怎样?"
秦昊的嘴唇从后颈移到了耳廓的位置,舌尖的热度划过了耳垂的弧线。
"我想看你这个雾幻天神流最出色的逃忍,在我胯下发出那种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声音,昨天晚上你叫了一声,你还记得吗?"
全身僵硬了。
那声"哈啊"。
那声响不过半秒的、从鼻腔和齿缝之间泄出来的、带着非痛苦颤音的声响。
被提起的瞬间,霞的全身肌肉都收紧到了极限。
不是因为恐惧。
是因为耻辱。
是因为那声"哈啊"代表的东西比被侵犯本身更加不可接受。
它代表的是:身体背叛了灵魂。
哪怕只有一瞬间。
哪怕只有那么细微的、几乎不能称之为"快感"的一丝异常信号。
它发生了。
是真实的。
无法否认。
"你的身体记住了昨晚的感觉,今天比昨天接纳我更快了,你的穴道更松了,水出得更早了。"
"住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