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过了半分钟。
开始退出。
肉棒从穴道里抽离的过程缓慢而刻意。
龟头经过穴口的时候,还未完全合拢的肉唇没能阻挡住因为空间突然释放而涌出来的液体,大量混合着透明淫水和白色浊精的液体从穴口涌了出来,沿着大腿内侧的皮肤流下去,在地面的灰尘上汇成了一小滩缓慢扩大的浑浊痕迹。
秦昊用拇指在那张开的穴口边缘慢慢划了一圈,指腹蘸着溢出来的混合液体,在外翻的、微微红肿的肉唇上留下了一条亮晶晶的痕迹。
然后站了起来。
整理了裤子的位置,拉上了拉链,扣上了皮带。
低头看着地上的人。
霞趴在满是灰尘的水磨石地面上,一动不动。
忍者装束被推到了腰部以下的位置,上半身完全赤裸,后背上有几道被粗糙墙面摩擦出来的红色擦痕。
橙色的长发散落在灰尘和污渍中间,几缕粘在了汗湿的后颈和肩膀上。
双手的手掌朝下平放在身体两侧,十根手指松开了,掌心里有十个指甲掐出来的紫红色月牙痕。
大腿之间的皮肤在月光下反射着潮湿的光。
白色浊液从合不拢的穴口缓缓地、一小股一小股地流出来,沿着大腿的弧线蜿蜒而下,最终汇入了身体底下那一小滩越来越大的湿痕中。
身体在轻微地颤抖着。
像一台被关闭了电源但余电还没有完全耗尽的机器。
呼吸急促到近乎喘不过气来。
但没有哭。
忍者不哭。
那双琥珀色的眼睛睁着,盯着地面上某一个不存在的焦点,眼球表面有一层药效引起的水润反光,但没有泪水滚落。
瞳孔的大小还没恢复正常。
秦昊蹲了下来。
蹲到了那张脸旁边。
一只手撩开了粘在她脸颊上的几缕头发,指腹的动作近乎温柔,但那只手的主人在三十秒前还把这些头发当作缰绳拽。
嘴唇贴近了她的耳朵。
呼吸打在耳廓还残留着舌尖湿痕的皮肤上。
"记住这个感觉,小忍者。"
停了一拍。
"这只是开始。"
声音消失了。
脚步声在走廊里越来越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