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松了不到半秒。
但那半秒就够了。
一声喘息从松开的齿缝里泄了出来。
比之前所有的闷哼和半截叫声都更清晰、更完整、音调更高。
"……哈啊……"
那个音符的尾部有一个微弱的上扬,像是一根被风吹起的丝线,细得几乎要断,但确确实实地、无可否认地带着一种不属于痛苦的颤音。
霞的全身在那声喘息出口的瞬间僵住了。
眼睛猛地睁大了。
瞳孔里映着天花板缺口中露出的那片深蓝色的夜空,琥珀色的虹膜在月光中像碎裂的玻璃一样布满了细密的亮纹。
那个表情不需要翻译。
是一个意识完全清醒的人在发现自己的身体做出了灵魂绝不允许的反应后的那种,比被刀刺还要疼的震惊。
嘴唇立刻又咬住了。
力度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大。
血珠从下唇的伤口上渗出来,染红了一小片牙齿。
"……那一声可不是疼。"
秦昊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垂,舌尖的热度在那片极薄的皮肤上拖过去的时候带出了一个湿润的痕迹。
"别骗自己了,小忍者,你的身体已经开始记住我的形状了。"
没有回应。
沉默。
绝对的、比任何咒骂都更加沉重的沉默。
秦昊加速了。
从缓慢碾磨切换到了高速冲刺。
过渡没有任何征兆,前一秒还是拉长到极限的缓慢进出,后一秒腰胯就像一台被切换到了最高频率的活塞机器,每秒钟三到四次的猛力深顶。
每一次顶到最深处的时候,龟头撞击宫口的力度让霞的身体在地板上向前滑动了几毫米,灰尘在身体下方被碾开了一条痕迹。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变成了密集的、连续的、机关枪一般的节奏。
"咕唧咕唧咕唧……"
淫水在高频抽送中被搅成了大量白色泡沫,从穴口沿着柱身外溢,在交合处堆积成了一圈白色的泡沫环。
从这个体能和速度来看,没有多少男人能做到这样持续高速抽送同时还保持这种精准的角度控制。
秦昊能做到。
他那具被从小练到大的身体在这种极限运动中展现出来的耐力和爆发力兼具的特质,和他在格斗擂台上的表现是同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