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条腿因为药效完全无力,只能在身体两侧无控制地晃荡着,随着每一次冲击的节奏前后摆动,脚趾时而蜷缩时而伸开。
乳房在悬空的自由落体和上顶的冲击力的双重作用下剧烈地上下弹跳着,幅度大到乳肉在最高点和最低点之间拉出了几厘米的位移,乳头在空中划出了疯狂的弧线。
"咕叽……咕叽……啪……啪……咕叽……"
交合处的声音变了,不再是之前的节奏型拍击声了,变成了一种更加湿润的、连续的搅动声,是大量淫水在被高速往复的粗大肉棒搅成泡沫后从穴口被挤出来的声音。
透明的黏液沿着柱身流到了根部的毛发上,又滴落在地板上,形成了一个小小的、越来越大的水渍。
"嗯……嗯……唔……嗯啊……"
霞的声音变了。
不再是被牙关截断的闷哼了。
变成了从鼻腔和微张的嘴唇之间泄出来的、带有音调起伏的半压抑喘息。
每一声喘息的音量都在微弱地、不可阻挡地递增。
因为持续了太久了。
肉体能忍受的疼痛有极限,但药物放大后的感官刺激没有疲劳期,每一次冲击都和第一次一样强烈,甚至因为穴壁被持续摩擦后的充血和肿胀而变得更加敏感。
意志力在这种持续的、密集的、没有间歇的感官轰炸中一点一点地被消耗着,像一座堤坝在每一波浪潮中都流失一点沙土。
"记住这根鸡巴的形状,从今天开始,这个骚穴只有我能操。"
秦昊的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准确地落在了霞耳朵里。
回应是沉默。
不是选择沉默。
是已经没有多余的意志力来组织语言了。
所有的精力都被用在了一件事上:不发出呻吟。
那道防线。
最后一道。
忍者之魂的最后一层铠甲。
身体已经完全失控了,内脏已经被顶到了麻木和快感的边界上了,嘴唇已经咬出了好几个血印了,但只要不发出真正的、完整的、不受截断的呻吟,那么灵魂就还没有被完全攻陷。
秦昊读懂了这份固执。
再次变了体位。
从墙壁上把霞放下来,肉棒退出了穴口。
退出的瞬间,穴口因为被长时间极度扩张后突然失去填充物,肉壁在弹性回缩的过程中产生了一阵密集的痉挛,从穴口涌出了一股混合着淫水和微量前列腺液的透明黏液,沿着大腿内侧的皮肤流了下来。
霞的身体被放在了地面上。
侧躺。
秦昊的身体从后方贴了上去。
胸膛贴着她的后背,两个人的体温在贴合的面积上交换着热量,左手从腋下绕到了前方,掌心覆盖在了左侧乳房上面,右手从上方绕过了她的右侧大腿,抬起来,整条腿被架到了秦昊的右肩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