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父亲即使是si,夏以安也没流下一滴眼泪。
可母亲却替她拦下所有罪责,三年之后刑满释放,夏以安在漫天飘雪里等她出来时,母亲留给她的第一句话却是:
“以安,妈妈要走了。”
苦了大半辈子的妈妈在出狱后得到了一抹甜意,她的初恋在这三年间坚持不懈地探望,出狱后她决定搬到那位男人的城市一起居住,她曾想过带nv儿一起走,却被夏以安婉言谢绝了。
那名男人十几年前就和前妻离婚,眼下有个和她差不多大的儿子。
夏以安已经不想再融入任何家庭,她为妈妈牺牲太多,而妈妈也为她牺牲太多,得知妈妈要离开的那刻,堆积在心中多年的一块石头悄无声息落地。
我的妈妈她值得全新的生活。
而夏以安依旧住在从前的老房子里,守着这片迂腐、恶心的童年回忆。
在校寡言少语的她回家每每点开网站里直白粗俗的xa视频时,总会激动地咬着指腹,蜷缩在被子里听着那令人脸红心跳的yinghui声,手也不自觉伸进k里…
她渐渐越来越上瘾,喜欢粗暴xa时男人对nv人深情且强势的回应,甚至将这种渴望投s到暗恋的男孩身上上。
一幕幕场景如走马观花般在她脑海播放,从记忆的长河中缓缓睁眼,模糊的视线一点点清晰。
夏以安下意识转头,清冷的月se如水银般淌进幽深洞口,几缕惨白的月光照在身旁宋屿酣睡的侧脸。
两人实在是太累再加上一整天也没吃什么东西,x1ngsh1结束后竟不知不觉从中午睡到夜幕降临。
夏以安r0ur0u眼眶,手表上的时间指向晚上七点。
她望向宋屿,嘴角微微翘起。
可来之不易的安宁并未持续多久,不多时,伴随急促的滴答声响起,屏幕内赫然出现几行字——
2号同学刘丽月,si亡。
36号同学郭宇辉,si亡。
剩余人数:195人。
就在我们熟睡之时,又si了两位同学吗?
夏以安x前剧烈起伏,颤动的瞳仁中却有某种情绪越来越坚定。
这场游戏…不能再自怨自艾了。